多或少会有现实依据,从梦中寻找线索不是不可。只不过,你没有去过苗疆,也没接触过那些图腾。一切仅仅只是揣测的话,如何确定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白亦从的话很直接,冷冷清清的声线听不出多少感情,直接点出问题的关键。
类似的话何漫舟曾经听过无数次,最初是考察队的李然气急败坏地解释,他确实没有看到过何盛的笔记,不需要跟他反复确认这些了。那次差点谈崩的谈话和之后漫无目的的寻找,显然考察队的叔叔们宁可相信根据虚无缥缈的线索去碰大运,也不愿意听听何漫舟的意思。
再之后是沈川源有意无意的问询。
何漫舟虽然在小事上表现得很是大.大咧咧,时常让人觉得不拘小节到有点神经大条之嫌,但是对于在意的事情,她却是十分敏.感的。就比如沈川源哪怕再怎么掩饰,何漫舟还是能感觉到其中暗藏着的试探,他每每把话题往何盛失踪的事情上引导,都是想让自家小师妹说出更多的细节,至于为什么有话不直说,就显得不得而知了。
曾经的交情放在那里,她当然相信沈川源都是出于关心。
可是仅仅靠关心就能解决问题吗,如果真是想帮她,有什么话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呢?
越是缄默其口不愿多言的人,难得一见的开口便越显得真诚。就像是对外界充满怀疑的小猫,难得愿意消除心底的防备,试探着用小爪子尝试着拉扯人类的衣角,愿意团成一团躺在地面上,把最柔.软的小肚皮露出来,也不介意轻柔的抚.摸。
而如果这时候交付出去的信任被辜负,无疑就是双倍的打击。
对上白亦从带着问询的目光,何漫舟忽然觉得有些泄气。方才开口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白亦从的身上,想要从他那里找到类似于“感同身受”之类的情绪。
她想要白亦从理解她、信任他,想要补全长此以往缺失的那部分。
她迫切想要证明,白亦从就是对的人。
可是何漫舟却忘记了给自己留下后路,人家万一不能理解,还把她的奇怪言论当成神经病发言怎么办?她说的原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像是白亦从这样的理性派,即便是要查也会去查实质性的证据,怎么会跟她一样,把梦境如数家珍,还试图从中掰扯出所谓的证据呢。
等到情绪最为激动的那几秒上头过去之后,何漫舟快速冷静下来。
近乎于后悔的念头止不住地在她的心里弥散,所谓的同类或是理解,说穿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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