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何漫舟总是一买到漂亮的物件就喜上眉梢,回来的路上还要大肆描述她今天挑选物件时候的心理活动,外加着调侃一番输了比试的自家老爸。
“我说老何,你是不是宝刀已老啊,居然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切,真是羞羞脸喔。”
“所以漫漫要好好学习,不然明年输了回去,可别跟爸爸哭鼻子。”
“谁会哭鼻子,我明年就要上初中了,保准儿懂得越来越多,以后你想要赢我可就更难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听过没有?老何,以后还是靠我替你长眼吧。”
何盛听了这番话也不恼,他乐于看孩子兴致勃勃的模样。
小时候的何漫舟还有没有彻底长开的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圆圆的,像是沉淀着星辰一般,特别的灵动漂亮。而随着调侃她的唇角放肆地扬起,脸颊旁浮起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以至于那些童言无忌的话说出来意外的甜。
本来就是过年嘛,只要能哄她开心,输赢又有什么重要呢?
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何盛宽大的手掌轻抚过何漫舟的头顶,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不紧不慢地应着自己玩心很大的小闺女。
“好,那漫漫要加.油,以后博物馆的物件都靠你来长眼。”
现在想想,何漫舟才觉得自己小时候有些幼稚。
那时候的小丫头心比天高,眼力却是跟不上,几句话就把心思泄露出来,哪怕真能看得出物件好坏,又怎么可能压得住价格?更何况,自己的古玩鉴赏本领全都是何盛教出来的,要是没有他站在背后,估计那时候的小丫头在碧云街会被骗得团团转吧。
其实这一切,不过是父亲含蓄的关心和没有说出口的纵容罢了。
后来渐渐长大,何漫舟就没有那么盼着过年了,大抵是人长大之后期待的事情会越来越少,渐渐被诸多俗事绊住脚步,也就没有更多的心力去享受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快乐了。
不过每年的除夕家里依旧很热闹,毕竟有何盛这位仪式感很强的老教授在。他总是提前一段日子就筹备着储存年货,北方过年时候必备的那些菜肴一样不少。等到何漫舟放假了,何盛还要拉着女儿去夜市亲自买一些鞭炮对联,一定得把小家弄得满满全是年味才算满意。
何漫舟不是没有笑话过自家老爸,诸如——“就我们爷俩儿,做那么一大桌子菜,给谁吃呢?要是顾期姐和沈师哥来了还好,赶上他们两个各回各家,一顿年夜饭就代表着之后好几天都要吃剩饭剩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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