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祖父又不讲理了是不是!”
小时候,木先生跟阎将军商量事情总是避开李予初,可随着小姑娘长大,就不怎么避得住了,毕竟也没几个人敢拦她,这也就让小姑娘偷听了不少,故而才有了小姑娘以身犯险诱敌匪的事儿,等木先生和阎将军知道,小姑娘人都不知道跑多远了,贸然派兵,又怕弄巧成拙反而教沙匪发现,届时小姑娘更危险,可谁知道他们还没点出精兵秘密前去救人,就被另一个偷听的抢了先,另一个正是阎将军才从京都城带回来不久又收做义子的一个孩子。
打那之后,他们避得更明显了,直到他们发现两个小鬼联手破坏力更惊人,这才不得不让两个小鬼也旁听几分,至少再惹是生非的时候,也还能知道对方的底细,知道什么时候该跑该求助什么时候还能试一试,不至于一股脑儿猛冲。
而那时,李予初每每闯了祸回来,险些被人找上门来时才觉得不好,自觉丢人不见人,还不能问,问了就急,再问就哭给你看,这时候,木先生就会一边讲道理一边让她哭等她哭完了,道理还要再讲一遍,完了才会哄一哄,而递帕子往往就是这事儿翻篇了的意思,那意味着不会罚了也不会再提了。
现在再看这帕子,李予初只觉更丢脸了,好像她又去惹事情了,可看着上面跟小时候那些帕子一模一样的花纹时,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揉了揉鼻子,不再吭声。
“安安,你也去歇会儿罢,这一路上都没有歇息吧?快去。”
“我——”
“待会儿一起吃晚饭,我也乏了,快去。”木先生摆了摆手,不容李予初拒绝,她这才慢慢退出去。
房里,李秋在一旁不知道站了多久,眼看那边姑娘出去了这边先生就咳了起来,连忙去拿水拿痰盂,面上是止不住的忧心。
咳了一阵儿,脖子都红了,隐隐还能看见血丝,李秋拿着帕子给先生擦脸,渐渐红了眼眶。
“你看见他们进门的样子了吧?襄王待她如何?”
“极好。”
“极好?”
“……是不错。”李秋憋红了脸,终于吐出来了一句比较让人称心如意的话,“较之与薛公子,相差无几。”
木先生这回没说话了,静静阖着眼,半晌,面上的异常血色褪去,这才说:“你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么?”
“阿秋不知。”李秋据实说,他的确不知道,反正看起来是,可这么明显的事情先生怎么会问呢?先生这么问, 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却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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