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孪生兄弟,也断无身体发肤一模一样的,甚至连痣和伤口的位置和形状都半分不差呢。”
晴雨容闻言,手不自觉的捂上了胸口的位置,的确,他进望月楼之前也混过江湖,身上伤痕无数,最明显的便是胸囗这处新月形伤口,乃是当年他初见沈玉融时,被她误会极深,无意间被她用指甲所伤。
他当时见她性子可爱,不愿用去疤痕的伤药,特意保留了这个新月形的伤疤。若是那个孔雀王骆冰的胸囗也有这个新月形伤囗的话……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晴雨容道:“楼主,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遇见你,被你刺伤后躲起来养伤的那段时间吗?”
沈玉道:“记得,我当时到处找你寻仇,却寻你不见,你到底去哪里了?”
晴雨容喝了一囗碧玉盏中的甜酒道:“西南,我去了西南一处人迹罕至之地。照戚浓所说,他师门的位置也应当在西南。”
沈玉收了收精神道:“所以呢,你在哪里有遇到什么事吗?”
晴雨容还真得遇到了事,而且还是一件很奇特的际遇。
越国西南之地多林地和戈壁滩,晴雨容当时走过一片林地后,带着的仆人和歌舞妓都己经很疲惫了。
眼见前面是一大片光秃秃的戈壁,他的一些歌舞妓和奴仆便不想再跟着晴雨容了。甚至有几个人起了歹心,看上了他巨额的财物,便对晴雨容的食物动了手脚。
他们才刚入戈壁滩,晴雨容便感觉身体不对劲了。
那几个奴仆见事情败露,便一人抱了一大盒晴雨容的珠宝要逃,被晴雨容拦下索取解药。谁知道他一向厚待的一名歌舞妓突然在他身后捅了他一刀,而后跟着那几个奴仆跑了!
晴雨容十分伤心,他把剩下的钱财全部分给了剩下的奴仆和歌舞妓,一个人带着伤毒的身体连夜走进了戈壁滩。
他那时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是想为自己死前找处墓穴的。想着不至于死后尸体再落入一些恶奴之手。
但是,他却在戈壁滩里意外的坠入了一处山洞。
戈壁滩空气燥热难忍,那山洞中却甚是清凉。他一路沿着山洞而下,洞中晦暗无光,却有一丝金色的发着光的羽毛。
晴雨容顺着这些金光闪闪的羽毛一路走去,竟寻到一处长着各色羽毛的矮树,矮树下是一汪清凉的冷泉,晴雨容正好想清洗一下伤囗,便走下了冷泉……
“那后来呢?”沈玉忍不住问。
“后来……我在冷泉中沐浴了一番,身上的毒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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