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跪,高声道:“请皇上下旨斩立决!斩立决!”
孟昶望着李仁罕厉声道:“李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哈哈。”李仁罕大笑,头一昂道:“李某一生就是舔着刀尖上的血过来的,何曾怕过死。只怕皇上你不敢杀我!”
“哈哈。”孟昶也大笑了,“朕为何不敢杀你?”
“你若杀我,大蜀必乱,你的皇位也未必保得住。”李仁罕绝不是危言耸听。他的武信军兵力众多,实力强悍,攻到成都也未必是痴人说梦。
孟昶没有任何的恐惧,依旧笑着道:“朕念你跟随父皇出生入死,为大蜀立下赫赫战功,就与你打个赌如何?”
赵季良等人吃惊地望着孟昶。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赌啊。
李仁罕立刻问:“什么赌?”
孟昶笑道:“朕这就将你已被我斩杀的消息传出去,但朕三日内并不杀你。三日内,若大蜀境内有一处乱得起,朕就免你死;若无,就请李大人认罪伏法。”
“好。”李仁罕其实也是条汉子,爽快应了。能不应吗?这样至少还有机会活下去。
李仁罕被小皇帝斩杀在殿前的消息迅速传遍大蜀的每个角落。有人欢喜有人愁。
百姓们自是欢欣鼓舞,那些被强占土地的百姓,那位被刨祖坟的秦老爷子,无不跪在地上大喊着“皇上英明”,“万寿无疆”等等。
大臣们也都被皇上的英明决断而折服,为自己能为这样的皇上服务而高兴。
李仁罕武信军的许多将领有些愁,他们为是否举兵复仇而愁。也不用愁了,符彦卿在孟昶的授意下勇敢地站了出来,痛诉了李仁罕的种种劣迹,称颂了皇上的种种仁德,列举了举兵造反的种种恶果以及必然失败的种种原因。众将领纷纷点头,立刻拥护符彦卿成为武信军新的领袖。
渠州的文景琛也很愁,他为没有人为他出主意而愁。愁归愁,作为李仁罕最得意的“狗腿子”,起兵造反是必然的。还好有个王路建议他与李延厚联系,共同举兵。李延厚还真没二话,马上率兵到了渠州。文景琛出城相迎,为终于找到“知己”而兴奋。还没兴奋过头,头颅已被李延厚的刀斩落。
三日的时间很快,李仁罕仍旧被五花大绑着带上了殿。
“李大人,你输了。”孟昶蔑视地道。
李仁罕还是不服,“时间太短,不能算数。”
孟昶摇头叹道:“给你再长的等待又如何?还不是一死。好吧,让你死个明白,宣李延厚、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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