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度的。
常鹤翔听罢,脑门子上也是见了汗了,仍然赔笑问道:“请问路师兄,我们打柴便打柴,舵主的命令我们一定照办,但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路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舵主他老人家没说,等他的命令吧,或许不会太久的。”别看路凯对小云玺、孔亮很记恨,但对常鹤翔还真没有什么仇,常鹤翔为人很稳重,几乎没有招惹过任何人。
孔亮实在忍不住了,怒问道:“我们前天才刚刚晋级拳法科,如果天天去打柴,如何练功啊?”
路凯一看是孔亮,没有好气地吼道:“我哪知道!有种你问舵主去!”
孔亮刚要发作,常鹤翔一把拉住了他的小胖手,孔亮忍了又忍,话是憋回去了,但眼泪哗啦哗啦往外直淌。路凯心里这个痛快啊,跟喝了半斤茅台似的。
门外走来两个师兄,左手拎着扁担,右手拎着绳索,把这些东西往小云玺的脚下一扔,没好声气地说道:“小师弟,打柴也是有规矩的,每根拆胳膊粗细,长三尺,你瞅见这根绳了没?用这根绳子拴两圈儿正好是一抱,两抱是一担,一担干柴八十公斤,记下了吗?”
小云玺怒视着他们,心中生出一团烈火,但过了良久,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师兄,我记住了。”
“好!这才是听话的小师弟。”那两个师兄很是得意。
人就是这样的,小云玺曾经干过露脸的大事,救下了厨师江焕,解了崆峒派的围,四百多门人弟子无不羡慕,那时候小云玺真是风光无限。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小云玺,真是人见人恨,谁都想踢他一脚,打他一拳,揍他一顿。人不可锋芒毕露,要学会隐忍才行。但反过头想,小云玺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能有多聪明,他的本心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救朋友江焕的命,仅此而已。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去打柴,完不成任务,午饭、晚饭都没资格吃!咱们崆峒派可不养闲人!”路凯恶狠狠地训斥道。
孔亮气呼呼拿起一根扁担便往外走,小云玺、花逢春、常鹤翔也都跟了出来。
清晨的崆峒山,远远望去,上面云雾缭绕,山下草木清新,闻一闻,满满都是草香味儿,面对如此美景,即便是沮丧郁闷的心情,也渐渐有所缓解。
孔亮道:“他娘的!那个狗日的路凯,明摆着是借机报复!”
常鹤翔无奈的接道:“是又怎么样?难不成我们也要投靠白师叔吗?”
“放屁!我孔亮再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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