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敬成真是又恨又怕又惭愧,自己一心想要脱离这帮土匪,没想到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而且还是被人押着回来。这上面就到落草岭的大寨了,这要是再打起来,恐怕自己小命也不保!同时又有一丝担忧,玉贞也不知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还在这大寨中?万一要是碰到了该怎么对她说?
山洞里虽然避风但却不暖和,而且现在越来越冷了。外面忽近忽远的打斗声让两个姑娘一直提心吊胆,即便洞里漆黑一片也不敢点灯。
孟语初把李奉朝送的兽皮小褂一直穿在身上倒还好一些,可刘玉贞却冷得不行,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子一直在发抖。孟语初把随身带的衣服都给她披上,小声安慰她道:“姐姐再忍耐一下,估计天很快就亮了,到时咱们就可以下山了。”
刘玉贞蜷缩着反反复复地搓着手,回道:“我没事。听外面的声音好像还没结束,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孟语初小心的问道:“姐姐是在担心舅...刘公子吗?”
“唉,我担心他干什么?他都可以扔下我不管,我为何还要想他...”刘玉贞喃喃的回答着,但孟语初却明显听出了她的言不由衷。
“姐姐,你们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孟语初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这样就不会感到那么冷了。
“啊~一起长大...又怎么样?”刘玉贞陷入回忆中,“我本姓黄,祖上是从越国迁到燕国的,刚到时人生地疏,刘兄家多有关照。我家中经营茶庄,母亲的茶艺极好,刘兄的母亲也爱品茶,慢慢就熟络了,后来有了我们,就给我们定了亲。”
黑暗中孟语初拉着刘玉贞的手,感觉到她冰凉的手在微微颤抖
“谁知刘兄家道中落,我母亲就想悔婚,一直劝我择婚另嫁,我十分不满母亲的做法,为人怎能如此的背信弃义,我毅然同刘兄跑了出来。”刘玉贞继续述说着,“同他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母亲的绝情是有原因的,刘兄他……他早就沾染上了上了赌博的恶习,要不偌大的家业也不会一年内就没了。唉,现在想想才懂得母亲的良苦用心,天底下哪个母亲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只怪自己太意气用事,没有多替母亲想想。”
刘玉贞开始小声啜泣着,“现在我总感觉对不住父母,也没脸回家了,在外跟了刘兄的姓氏,谎称父母已亡,跟着他到处招摇撞骗,唉……”刘玉贞痛苦地摇摇头。孟语初也是鼻子一酸,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爹,娘,你们还好吗...
“姐姐,我知道你是个良善之人,有此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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