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问宋玉安道:“大前天下午申时初到酉时末你在哪?’
宋玉安想了一下,很肯定地回答:“在书院里啊,不信你们可以去书院里问。”
说完又赶紧补充:“沈昔失踪后我其实挺难过,心里压力挺大的,一直缩在书院里哪儿都没去。”
“呵~~哪儿都没去?敢撒谎看我不一刀砍了你。“张能提起刀子噌地站了起来,“有人说你养了个女人,晚上走早上回,这会儿你竟敢说哪儿都没去?糊弄谁呢?'
宋玉安一听惊诧莫名:“这,这谁说的?到底是谁竟敢这样坑害我?”
“有没有坑害你一查便知,林具令,先把宋玉安押入天牢,明日好好审问。”
林县令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宋玉安自己都承认和沈昔有一腿了,此刻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只得叫人把他押下去关了。
把宋玉安关进天牢之后,张能带着沈予桉来了纪寻居住的衙门后院,叫林县令派人给他们端上饭菜,三人一道吃饭。
沈予桉和张能吃着吃着,讨论起了案情。
“张大人,你觉得宋玉安真的是杀人凶手么?”沈予桉眼底里满是疑惑,“我总觉得他没撒谎。’
“没撒谎?那除了他,杀人凶手还能是谁?你相公?“说着张能偷瞟了纪寻一眼。纪寻面无表情,没听到一样。
沈予桉白了张能一眼:“张大人,这桩案子任何人都能怀疑,但一定不要怀疑我相公,他若会杀人我脑袋剁给你。”
“哟?护起夫来了?沈姑娘对你家相公看来是真爱。”
“什么真爱,是信任和了解,心有灵犀懂吗?“
打趣了几句,说回正题。
张能一脸认真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觉得宋玉安的话不像撒谎,他若有那种素质,在王家时根本不可能吓得想爬墙逃。”
“可不是?瞧他那胆小如鼠的样,敢把一个死人背到山洞里挂好?我不信他有那种胆量。’
“若他也不是杀人凶手,那就麻烦大了,这个罪名恐怕还得落到你相公头上。”
“为什么落到我相公头上?我相公他是冤枉的。”
“宋玉安不也说自己是冤枉的?不光他自个儿这样说,他娘也这样说林县令也这样说,而你相公除了你,还有谁说他是冤枉的?“
“他是我相公,我说他是冤枉的他就一定是冤枉的,谁想嫁祸给他,先砍了我的头再说。“沈予桉噌地站起来,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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