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又转向他，开口：“云薇现在是你女朋友？”
“方羡好。”
他低声开口，叫她的名字，随后偏头看她，说：“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
方羡好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
谢泊峥收回目光，抬脚走到云薇旁边，没来得及动作，放在长椅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偏头看去，扫到屏幕上的备注。
陆聿北。
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估计是想叫她回家。
不过……他们两个不是已经离婚了？
谢泊峥没管，直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没等几秒，对方的电话了又打来。
谢泊峥想了一下，弯腰，抬手拿过，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摁下接听键：“喂。”
那头的陆聿北沉默两秒，像是猜出什么， 声调低缓：“谢泊峥？”
谢泊峥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知道他，还凭声音就猜到，隔了一会儿才开口：“是我。”
陆聿北说：“云薇呢？”
谢泊峥看了眼趴在椅子上睡的正香的云薇，回他：“她睡着了。”
“把她叫醒！”
陆聿北压着他落下的话音开口，带着些冷意。
谢泊峥像是明白了什么，坐到长椅上，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陆总，听她说你们离婚了？那真是恭喜你啊，恢复单身。”
“恭喜你妈。”
他语调低冷，声调放缓，说完，他抬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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