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睛的盯着萧晴,没想到她竟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抽了抽鼻子,揶揄道:“老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好说歹说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虽然现在离婚了,但也可以做朋友的嘛。”
他站在原地,搓了搓手,用余光瞄着萧晴的脸色。
萧晴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拿起喷壶开始浇花,她淡淡的说:“有句话说的好,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外面的那些丑闻我早都知道,你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赖在这里,我已经对你非常仁慈了,但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咱俩恩断义绝,财产公证,属于你的我不会少给你一分,但也请你记住,我萧晴不是好欺负的。”
金晨刚想说什么,助理站在门外轻声说道:“萧总,额,金总,人到齐了。”
萧晴放下喷壶,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两张表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金晨如鲠在喉,涨红了脸颊,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端起办公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我做了几道大家都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爆炒花蛤,油焖大虾,还有薛欣妍最津津乐道的水煮鱼。
渣哥手里拎着两瓶白酒走进院子,闻到菜香四溢,便大声夸赞:“呀,王涛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了,菜味十里香,如果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可以考虑回家乡开个饭店糊口呢。”
欣妍听后,轻声笑道:“王涛那两把刷子,怎敢在关公面前舞大刀呢,他都是现学现卖,菜味很香,但尝起来不知什么味道呢。”
我拿了几只酒杯放到桌子上,看到秦仂和张雪瑶坐在一旁捣鼓着手机,我有些好奇,便走过去查看,只见手机屏幕上,一个俊秀无双的小伙子,正在专心的勾勒一副油画,秦仂和张雪瑶看得入了神,我点了一支烟,站在他俩身后仔细看着。
只见屏幕中的小伙子眉目清秀,五官精致,梳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身穿白色衬衫,皮肤呈金黄色,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但他的长相,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他正在画一副春江山水图,只见画中天高云淡,孤雁南飞,很像王勃笔下的《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也很像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画中景色清淡典雅,意境幽远,连我这个粗人都被带入了几分,渣哥在水池边洗了洗手,走过来说:“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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