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些风格,看得出来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厉御行神色缓和下来,咬着她的耳珠,感觉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他声音里了一抹诱哄,“我那是疼你,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欲求不满,我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不好么,嗯?”
叶念桐脸颊顿时火烧火辣起来,他的话下流却不猥琐,反而有着属于他的傲娇与自得,她羞得抬不起头来,反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啦,羞死人了。”
“看来以后我要多说多做,才能让你早点习惯。”厉御行轻笑道,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每次看见,他就特别有感觉。
“厉御行,你再说我生气了。”叶念桐羞赧了,这里不是他们家,万一被李木听了去,她就不用做人了。
厉御行瞧她真的恼了,他不再调戏她,与她一起欣赏画作,偶尔还点评一二。叶念桐专心听他说话,她脑海里顿时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看过慈善晚会的宣传册,厉氏每年拍卖之物,都是豪门阔的珍藏,那些东西固然价值不菲,但是总是去拉她们赞助,久了也会惹人厌烦。
今年她想别出心裁,大胆引用这些引领新潮流的艺术家的画作来进行拍卖,李木是风靡欧洲的绘画大师,如果请他帮忙画一幅画,也许能够解决一些问题。
她有好胜之心,绝不想在她操办慈善晚会的第一年,输给,今年她筹得的善款,一定要超过厉家玉去年的数字。
叶念桐如是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李木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看着背对他站在他画作前欣赏的一对壁人,忽然被触动了作画的灵感,他连忙放下盘,走到画板前,聚精会神的画起来。
他灵感如泉涌,手指下画笔如有神,这一幕温馨深情的画面很快跃然纸上。好久好久,他没有这种创作热情了。许久后,他放下画笔,没有打扰那对相拥的夫妻,转身进厨房继续做晚餐。
一个小时后,李木做了一桌粤菜,招呼他们入席,叶念桐看着眼前丰盛的晚餐,惊讶道:“这真的是你做的?”
“你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吗?”李木一副舍我其谁的臭屁样,说起以前他们在美国的事情,“我跟御行他们在美国留,天天暑条啊汉堡啊土豆泥啊,吃得我们想吐。后来我们就开始自己做饭,说得我这一手厨艺,还是被他们几个给锻炼出来的。华少啊,只会玩女人,让他玩刀,会出流血事件,遇树啊,就是一老究,闷骚的很。陆泽吧,让他拿手术刀可以,拿菜刀,他会让你吃不下饭去。”
“那御行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