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办法的。除了陪着兄弟醉一场,他别无他法。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地步,为了宋厉两家的利益,他也不能再支持沈遇树了。
车停在酒吧前面,两人先后下了车,司机将车开离,他们走进去。开了间包厢,侍应生刚把酒送上来,沈遇树就抱着酒瓶喝了起来,“御行,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厉御行拿起一瓶啤酒,与他碰了一下,看他不要命的喝法,他去拉他,“遇树,别这样喝,容易醉。”
“我就是要醉,醉死过去,这颗心就不会痛了。”沈遇树拍开他的手,太难过了,他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但是依然挽不回家珍的心,她固执的越走越远,明知那是火坑,她也坚定不移的跳下去,真是太可恨了。
厉御行为好友感到难过,他叹了一声,“遇树,你就是醉死在这里,家珍还是要跟宋清波订婚,接受现实吧,你们已经错过了。”
“我不相信,家珍曾经那么爱我,我不相信她会跟宋清波订婚。”沈遇树仰头又灌了一口醉,他心痛得几乎快要麻痹了,为什么他们错过,就是一生?
厉御行喝酒,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他,四年,他有四年的时间可以去挽回家珍,偏偏在家珍与宋清波有了婚约时,他才来着急。有句话说得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已经失了先机,怎么赢回家珍?
这一晚,沈遇树喝了很多酒,喝到后面,他趴在桌上痛哭起来,他说:“御行,你知道四年前,我做过一件最混账的事。我到现在,还悔不当初。”
“什么?”厉御行也喝得有些迷糊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了,被家珍捉奸在床,我百口莫辨。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在我的汤里下了药,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我跟那个女人,什么事也没发生,你说我冤不冤?”他就是男版的沈窦娥,一年前,他好容易跟那个女人解除了婚约,却无颜回来求家珍原谅。
若不是知道她要跟宋清波订婚,他还鼓不起勇气去追回她。但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遇树,让家珍心无旁鹜的订婚吧。”厉御行醉倒前,跟沈遇树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遇树眼泪直流,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拨出去,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失望。
许久,手机终于通了,他有片刻的清醒,“家珍,是我。”
厉家珍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茫茫夜色,她安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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