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的脸色越玩越难看,牌桌上的硝烟弥漫,她抚着额头呻吟,顾惜,你给我出的什么烂主意啊,她这辈子再也不玩斗地主了。
饶是叶忱这么淡定的人,也被厉御行幼稚的举动搞得烦躁极了,在叶念桐新一轮发完牌后,他借口上厕所,让叶念桐帮他打一下,迅速离开战场。
叶念桐还来不及反对,叶忱已经走进卫浴间里,她只好硬着头皮拿起叶忱的牌,偏偏她是地主。她看着眼前的两人,无声叹息,这下好了,千年等一回,终于等到他俩来斗她了。
叶忱从卫浴间出来,就摸进了乐乐房间里,不管外面斗得翻天覆地的,陪着睡熟的女儿在这一方天地,宁静致远。
叶念桐加入牌局,厉御行就变成专业发牌的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叶念桐次次都是地主,但是牌差得要命,她不想当地主,偏偏他们又不抢地主。
于是乎,她出一次牌,不是被厉御行压了就是被韩沉压了,她终于体会到刚才小叔坐在这里的滋味,那真是满腹躁气,却无处可发泄。
“我不玩了!”叶念桐在又一次被厉御行架空后,生气的摔了牌,“你们太讨厌了,就欺负我一个女人。”她越想越委屈,不过是娱乐一下,至于把她当成杀父仇人一样仇视?他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叶念桐站起来,无视两个男人惊愕的目光,径直向厨房走去。
客厅里,厉御行扫了韩沉一眼,刚才两人是同仇敌忾的斗叶念桐,现在叶念桐不玩了,他们的联盟瞬间瓦解。厉御行扔了牌,双腿交叠,目光凉凉地盯着韩沉。
韩沉亦望着他,他知道厉御行选择性失忆,把叶念桐给忘记了。他不能理解,当初是厉御行不要叶念桐的,知道叶念桐所乘的飞机遇难,他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厉御行不得不承认,韩沉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刚才他故意让他输得灰头土脸的,他明明就要拂袖而去,偏偏又忍了下来,还不动声色,他是个强劲的对手。
叶忱说,他跟叶念桐在一起很久了,有多久?韩沉说,这些年他跟叶念桐睡了无数次,他不想去想,偏偏这句话时而冒出来扎他一下,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只剩下躁郁之气。
他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就不肯再碰。七年前,厉家玉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即便她后来成了寡妇回来,他也再没有了之前那份想要珍惜她的心思。别人碰过的,再好他也不要。
但是现在,他却觊觎起别人的女人,生了一股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心思。这是以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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