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他没事,她才安了心,“不是让你去拍个片吗?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叶忱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薄唇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到你,就不疼了。”
顾惜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她叹息一声,“我偷偷溜出来的,不能在外面待久,我们去车里,你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我去给你买药酒。”
叶忱就是想确定一下,她的心会不会因为顾母的反对,就改变了。此刻瞧她这么紧张他在乎他,他心情一下如沐春风。见她拉开了车门,他很听话的上了车。
回江宁市后,叶忱就换了辆越野车,空间大,视野更好。送乐乐去上时,也不用担心她在车里会觉得闷。
两人坐在宽大的后座上,顾惜叫他脱衣服,他噙着笑盯着她,“背疼,你帮我脱。”
顾惜心里很愧疚,他身上的伤,到底是为她受的。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妈妈打他时,他却一声不吭,还陪着她一起下跪,她又难受又心疼。
她顾不上害羞,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从脖下面第一颗开始,她以前没做过这种宽衣解带的事,虽然叶忱蛊惑了她好几次,但是她都因为心里的羞怯不肯。
这会儿瞧他目光浓烈的注视着她,她心间微颤,手指一不小心触到他的喉结。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叶忱目光幽沉地盯着她,喉结急速滑动了一下,他嗓音微哑,“故意的?”共丸扔弟。
顾惜眼睫轻颤,脸颊上迅速布满一层红晕,她娇嗔道:“我哪有?明明是不小心的。”
他的衬衣纽扣很精致,上面还有专属的c字母,他的每一处都精致到,让她自惭形秽。如果四年前,他们没有那一夜,如果四年前,她没有怀上他的孩,他们现在也许只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四年前,她非常憎恨他毁了她的一切,如今,她却开始感激这命中注定的缘分。
叶忱的大手缓缓扣住她的手腕,垂眸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就像两把小刷一样,刷在他心上,让他的心微微痒了起来。他瞅着她,大手伸过去,抬起她的下巴,问道:“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做错事的人是我,该得到惩罚的人也是我。”
当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趁虚而入,让她生下他的孩,那时候,他以为他想要的,是一个属于他的生命。直到现在,他才隐约明白,也许他是想要一段属于他的感情。
顾惜顿了顿,说:“你是我的男人,维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叶忱食指揉着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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