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了声:“夫人,药取来啦!”
“嗯!”王巧连低低的声音应了一声,将手中瓷瓶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桌上的酒壶之中。
“哈哈,今晚老夫要大战一番,好好心疼心疼我的小娘子。”说着,老者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不用想陈雨也猜到了,这老头是极药堂的现任堂主常友发,当初他是松山镇极药堂的堂主时,娶了王巧莲,又将她带到这里。
陈雨当初被佣兵追杀,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陈雨瞳孔微缩,露出一抹的杀意。
只见那常友发连喝了三杯酒,片刻之后就脸色通红,全身血脉贲张,呼呼的喘着粗气,一把将王巧莲推动在了床上,极为野蛮的扒去了她的衣裙….
卧室之中,立刻春色满园,喘息与低吼并存。
草,那瓷瓶中竟然是春@药!陈雨暗道,常友发是个凡人,年岁已大,男能衰减,只能靠药维持了。
两条赤果白条的躯体在床上扭曲着翻滚着,看得陈雨也是一阵阵的血热喉干,毕竟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初男,陈雨躲在暗中看得着实“辛苦”。
自己是来盗窃的,却没想到看了场香艳热辣的直播。
打开库房的玉牌钥匙就在掉落在地上的衣裙之中,正是窃取的最佳时机,那两人没有神识,凭借薄丝暗衣的隐身,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可陈雨脚如坠石,迈不开半步。
就在陈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时候,只听得房中的常友发猛的发出一声狂吼,紧接着身体就颓然无力的倒了下去。
陈雨哪懂这男女苟合之事,闻言一惊,神识扫去,猛的发现,那常友发竟然口鼻流血,气绝身亡了。
这…这特么的是爽死的?
只见王巧莲将常友发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起身穿好了衣服,脸上有些惊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意外之色。
陈雨愕然之极时,只听得偏房中房门一响,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一身锦袍,听得卧室中的叫声,快步的走了进去。
确认常友发真的死了,男子面露喜色,一把抱住了正在整理发髻的王巧莲,嘴巴拱了上去,欣喜的低声说道:“成功了,老家伙终于死了,这极药堂就是我们的了。”
王巧莲此时脸色还有些慌张,不安的说道:“老家伙就这样死了,不会引起常家的怀疑吧,万一…“
“放心吧,那放进合欢散中的迷情花粉无色无味,谁来查看老家伙的死因,都是因纵情过度而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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