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不是慕斯寒的声音,唐乔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差点被吓出一声冷汗。
如果台上表白的人真的是慕斯寒,那今天的狂欢会就算完蛋了。就她老公的臭脾气,不把医大夷为平地,那都是有修养的了。
“走吧走吧,这么酸的表白,肯定是个傻傻的文艺青年。”唐乔做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样子,挽住夜泽霆的手,就往外走。
此地有风险,实在不宜久留。
夜泽霆却朝台上的男人看了又看,满心狐疑:真的是个巧合吗?
米塔却是一脸心虚地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台上的人就是慕斯寒,为了怕被夜泽霆认出来,还特别换了面具和西服。可是他弹的这首曲子,她却是听过的——
他是为唐乔而弹的。
这是他对她最浓情的告白。
只可惜,唐乔听不懂,或者她明明听懂了,却假装没有听懂。
出了礼堂,那首曲子的旋律仍在唐乔的脑中盘旋。熟悉的曲音,勾起了她很多的回忆:
她和爸爸在别墅相处的时光;
她和慕斯寒在孤儿院相识相助的日子;
以及她那对似乎从来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的父母……
“乔乔?”夜泽霆叫了好几声,才得到唐乔的回应。他心中泛起了暗暗的不快,语气也随之有些不高兴,“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上厕所。”唐乔皱着眉头,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夜泽霆心头一动,又瞬间原谅了她。
本来嘛,这是他的女人,连孩子都为他怀了,他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刚好我也想去,我陪你吧。”米塔伸手指了指礼堂门外的一个洗手间。她是出自一片好意,怕唐乔这个大肚婆上洗手间不方便。
但夜泽霆却多了一层顾虑——
假设刚才在台上弹琴的人就是慕斯寒,那么这场狂欢会,很有可能是他串通了慕雅风特意为他向唐乔表白而举办的。如果真是这样,慕雅风和米塔都是知情人。
所以夜泽霆把带来的四个女保镖全派了进去,并趁着她们进入女洗手间之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卓迪,要卓迪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查一个人。
女洗手间内。
“唐乔,这里有坐式的马桶。”米塔去掏纸的时候,一个女保镖已经拿出消毒的工具去擦拭马桶的坐圈。
剩下的三个女保镖,一个检查整个格间。另外两个则去清空女洗手间。来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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