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眼中猛地一亮,整个人也变得阴郁了起来。
身为福王一党的地方重要人物,自家的身家性命和前途都与福王牢牢的捆绑在一起,这几年来自己一直按照福王的命令行事,身上也背下了不少的案子,特别是前段时间的饷银案,更是将他江家父子绑在了福王的战车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此时,福王出事,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时机,哪怕无力改变结果,抗争一下也是好的,日后福王归来,虽然结果没变,但是自己的地位定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此,他突然大吼一声:“住手。”话音一落,江世忠昂首走出人群,一脸正气的说道:“安国候,此事只怕不妥吧。”
黄啸龙冷冷一笑,说道:“江大人,不知有何不妥,莫非这棺中藏银之事你也有份不成?或者,江大人知道什么?”
江世忠淡然笑了笑,丝毫不惧的说道:“侯爷,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这样轻易的挖动死亡将士们的坟墓,难道你就不怕将士们不得安生,难入九泉吗?”他这一问话很是歹毒,含沙射影,直指黄啸龙的行为为倒行逆施,实为不敬鬼神之举。
黄啸龙脸色阴沉,猛的一挥袖子,愤愤的说道:“江大人,莫要以为本候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他猛的上前两步,与江世忠隐隐对持着:“上天已经降下仙符为我等指明方向,那饷银就是被歹人藏入了这棺材之中,江大人这般阻挠,莫非是要逆天而行。”
此时,大大小小的苏州官吏也顿时分化成了三个阵营,大多数的选择沉默,这些人都是墙头草,平时风往哪吹往哪儿倒,平日里与江世忠多有亲近,但他们都不是瞎子也不是疯子,对于他们来说,保住自己的饭碗和脑袋比什么狗屁正义都要实在。眼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黄啸龙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而江世忠这边则形单影只,他最大的靠山福王殿下竟然有事未能出席今日的法事,着实令人奇怪。
另一派是以苏州漕运使和苏州学政等官吏为代表的官员,纷纷站出来说上几句,名义上是劝和,实际上却处处隐藏着刀枪,隐隐中与刺史江世忠相互拱卫,共同对抗着安国候。虽然他们不知道福王已经出师,但是他们清楚,自己和江世忠和福王联系的太紧密了,以至于到了离开对方就只有身败名裂这一条路可走了,见一向老谋深算的江世忠带头出来反对,自己心中虽然有所畏惧,但也不得不鼓起勇气来袒护着江世忠。他们知道,自己帮得不是江世忠,而是那个令人生畏,掌控自己前途的福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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