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岁。”
贺庭先生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果然,离吃奶不远了。如今他对这些孩子怎么过得了府试更感兴趣了。
要知道,如今通州没什么大事,州牧大人可是四处乱窜,原本由州府文书出的卷子,如今也是州牧大人亲自出题,亲自监考。
甚至阅卷,州牧大人也要插手一二。能让州牧大人看上的人,估摸着差不了多少,更别说,为了这几个孩子,州牧还专门去登门。
这两年,北方的士子比南方士子强上不少,尤其是灵山书院,简直碾压松下书院。若是能得到衡清教导这些孩子的教学方式,别的不说,好歹能拉近一下两所书院之间的距离吧。
“今夜嘉与小白要回家,不若明日,带孩子们前来。”
今天带孩子们过来,是来不及了,好在开学之前还有几天时间,明天带孩子们上来也是一样的。
不过,贺庭先生不赞同:“你这样,上上下下的忒麻烦,不如今晚在家中休息,明日一早,我随你一起回家,看看你那几个孩子。”
衡清忖度了一下,家中那四个孩子,都能照顾自己。一夜而已,若是连这一夜都顾不好,哪能想以后。
“也好。”衡清点头了,贺庭先生也满意了。
另一边,容白已经被渠芳先生把临江的事情,全问了个遍。就差没把自己穿什么内衣说出来了。不过,渠芳先生对眼前这个女子,已经从忌惮变成佩服了。
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女人,做出了不少男子都做不来的事情。
“我估摸着今夜贺庭先生得留你家衡清过夜,不如,你今夜跟着我学学音律吧。”渠芳先生笑嘻嘻的看着容白:“衡清当初可是学院学生中最擅长音律的,如今娶了你,若是连音律都不懂,可如何是好。”
容白对这个命题不怎么感冒,音律这种东西,容白只在昨晚见过。就是那个什么追月姑娘跟衡清比的东西。
那时听到追月弹的曲子,和衡清吹的竹管,周围人都一片叫好,不过容白却一脸懵逼。能告诉她,这些空气震动传达的声音,到底有什么需要学的必要?
不过,衡清吹的笛子那么好听,自己要是听都听不懂的话,会不会配不上他?容白脑子里是这个疑问。
自从衡清告诉容白,自己不会离开之后,容白也思考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只是家人,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至于夫妻,容白没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既然衡清擅长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