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起又张开,这样重复几次之后,便是一声苦笑。
这样的温长珩他没怎么见过,又想起昨晚那个情绪莫名低落的温长珩,表情似乎就跟现在差不多,悲伤、落寞、不甘与愤恨。
谢翎白走过去,想去帮忙一起抬水桶,脚步声惊动了温长珩,温长珩侧目看向他,随后用左手提起水桶走过来。
谢翎白停下了脚步,温长珩走到他面前将水桶递给他,道:“洗漱的水。”
之前在温府都有下人伺候,可现如今在这小村子里,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谢翎白愣愣地接过水桶,见温长珩要走连忙问道:“你呢?”
“我已经洗过用过早膳了,你赶紧洗一下出来吃点东西,待会还要进山。”
等到温长珩走去前院后,谢翎白才转身拎着水桶慢慢走回房洗漱,这水桶并不重,可刚才温长珩用右手拎的时候没拎起来。
他的右手怎么了?不小心受伤了?是昨天逃跑的时候还是今早?
谢翎白洗漱完毕后出来啃了两个馒头,然后昨日那个为首带着两个人一起和他们进山,谢大少有些不安,这山里真的有野兽么?
“谢大夫莫慌,白天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的。”
其中一个人见谢翎白一脸忧心的样子,便开口安慰了一句,谢翎白笑了一下,狡辩道:“我其实是在担心村长他们的病情。”
“村长已经醒了,我们相信谢大夫的医术定能治好他们的。”
“是啊,陈大夫治了这么多天都没起色,谢大夫刚来便将村长治醒了,实在是厉害。”
谢翎白无话可说,总不能说其实他也不知道村长为何会突然醒过来的么?!唉,赶紧解决完这里这些破事回夕遐城吧。
“主子,你手受伤了么?”
谢翎白低声问温长珩,温长珩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概是猜到早上院子里的事,不答反问道:“你想知道?”
“当然了,你是我主子,我自然是要保护你的,到时候卫择来了发现你受了伤,那就是我保护不力,快说说怎么受伤的?被谁伤的?”
“你。”
“我?怎么可能,我对主子一片赤诚,怎么可能伤你!”
“你昨夜枕了一整夜,今日我手臂自然是动弹不得了。”
谢翎白闻言脸瞬间红了,嘴上说着不可能,但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睡着后就一点印象都没了,难道真的是把他胳膊当枕头了?
温长珩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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