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上生了个公主,为何会被冷落如斯”
不同于锦妃的种种纠葛,听说白贵人进宫后就本本分分,但在皇上面前一直不温不火,连拼死生下女儿都没能换得皇上回眸一顾。
荣妃没回答,而是先反问一句“那你觉得,她又凭什么得到皇上的青睐”
苏小酒愣住,她并没有见过白贵人,但听闻她进宫时间与娘娘先后,有娘娘这等绝色在,容貌定是比不过了,再加上病歪歪的
荣妃见她想通,冷笑道“那时皇上帝位不稳,自然是忙着周旋于我们这些权臣出身的妃子之间,哪有功夫去管一个破落户的死活”
“但四公主是他的孩子,又怎么如此狠心不管呢”
荣妃伸出白皙的左手,欣赏着指甲上鲜红的豆蔻“托咱们太后的福,听信了旁人,说娘亲先天有疾,孩子又能康健到哪里与其疼爱几年就要经丧女之痛,倒不如开始就冷着点,届时就算真的夭折了,也不会太过伤心。”
若非亲耳听见,苏小酒绝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一位祖母口中说出来
荣妃并未说那旁人是谁,只面上带了浓浓的嘲讽“本宫也因此以为四丫头活不了几岁,便熄了将她养在膝下的念头,如今看来,倒是被人当成傻子戏弄了”
其实除了这些,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当年皇上帝位不稳,忙于周旋在几个权臣所出的宫妃中,譬如她,譬如中宫,哪还有多余精力去顾那白氏母女死活所以“旁人”那些话,正好为他的薄情递上台阶,让他下的顺理成章,自此这大渊的后宫,又多了两个苦命人。
说到底,是她这些年沉浸在了盛宠假象中,不愿去过多揣测罢了。
今日宫宴开始,她远远瞧见过墨鹂,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宫人误坐在了席面上。
杏眼攸地睁开,她看着不停忙活的苏小酒,幽幽问道“你说,若哪一天本宫也被皇上厌了,允儿是不是也会被人欺负”
“怎么会”
苏小酒把浴巾放下,走到她面前蹲下“娘娘圣眷长浓,又有侯府依靠,再不济自己手里有钱,哪个敢欺负咱们”
白贵人跟娘娘怎可同日而语。
不过设想一下允儿被人如此虐打的场景,心脏顿时像被人狠狠捏住,抽抽的疼,她摸摸自己怀里,情不自禁道“若真有那天,奴婢定让那人尝尝花生米的滋味”
“尝什么”
花生米
荣妃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岔了“你再说一遍”
苏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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