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去了别人那里吗?”
这一句问得长安冷汗直下,却也不敢不答,只得道,“皇上宠爱宋昭仪,是昭仪的福气,臣妾无权过问。”
太后闻言不觉冷笑,“贵妃啊贵妃,哀家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她的目光冷冷扫过长安的一身浅蓝色长袍,口中闲闲道,“哀家记得,你第一次来永福宫的时候,穿得是一身梅花,往后的日子里,也总是穿一身桃红,怎的这些日子却穿得如此素淡?”
长安听得出太后语中深意不仅仅是她的衣物,却也无可辩驳,只是温然道,“人的喜好总是会换变的,臣妾亦是如此。”
“喜好可以变,人却不能如此。”太后的嘴角微微垂落,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身上探询着,“宫里有个叫冷鹊宫的地方,你可知道吗?”
长安面上一怔,她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于是如实答道,“臣妾不知。”
“得了空贵妃可以去看一看。”语毕,太后扬一扬手,唤来惠芝道,“哀家有些乏了,贵妃先退下吧。”
长安跪在当下,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地发冷,听了太后这句话,忙站起身来,恭谨退去了。
眼看着长安的身影离去了,惠芝才换上一盏热茶来,放在太后手边,疑惑着问道,“好好端的,太后为什么要指点沈贵妃呢?”
太后端起茶盏,从茶盖轻轻地刮着茶上浮沫,突然问起了另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惠芝,你跟在哀家身边多少年了?”
惠芝恭顺答道,“有整整三十七年了。”
太后浅浅垂眸,嘴角泛出一丝幽寂的笑容,“你也是在大楚皇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你看看如今的这宫里,谁能担得起这皇后的位置?”
惠芝闻言,眉心重重皱起,“太后的意思是……”
“淑慎是个好孩子,可是她执念太深了,在皇宫里,若是困在这‘情’字上,这一辈子,也就算完了。”
惠芝默然听着,只低首不言。
太后又道,“哀家是老了,又不是糊涂了,贵妃小产的事情,明明不是那妙春丫头做的,可是皇后却便宜了他人,白白将自己人断送出去了。”
惠芝眉心一黯,“那太后为何偏偏瞧中了沈贵妃?奴婢看着钟小主也……”
“她家世虽好,却不得皇帝的恩宠。”太后倏然打断道,“你且看看这次就明了了,不过是个小小的争执,皇帝却降了她的位分,看来在皇帝的心里,她也不过如此。”说到此处,太后默然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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