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她所说的那个迷雾笼罩的小山村。问她,她又说不出个具体来,后来我们所的老所长说她报假警,训斥了她一顿后就带着我们回派出所去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呢?”一想到那农妇和我们见到的情况相同,于是我急忙问道。
“死了。”陈所长说完后便停下筷子沉默不语起来。
“谁死了?”我急忙问道。
“那个农妇,报案的人。”老警察沉着嗓子说道。
“什么,她死了?”三叔脱口而出,一听这话,我们都有些吃惊不小。
那老警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死了,她报警半个月后我们得到消息说那报假警的农妇死了。于是我和我们所里的小曾去查看后,见她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用蚊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凌乱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难道是吓死了?”三叔皱着眉头问道。
陈所长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我们询问她的家人,她丈夫说她自从那次回来后,便疯疯癫癫一般说自己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每天躲在屋内自言自语说个不停,一会大叫一会大哭。结果那天早上去喊她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已经死在床上了……通过我们仔细查看后,确实是正常死亡,非刑事案件,于是做了记录后便离开了。”
一听这话,我惊呆得说不出话来,此刻我极度担心,担心我女儿韵儿的安慰。天下做父母的良苦用心,危急关头就算拿自己的命去换孩子的一命,那也决计不会犹豫半点。
这时候三叔一个劲的喊着那老警察吃菜,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他见我有些发呆,于是说道:“这么多年来,所里其他民警都只当那农妇眼看花了,甚至说她有精神病,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但我始终认为那事有些蹊跷……前几日你来报案,又让我勾起了十多年前的记忆,所以我让你说完,并没有赶你出去,但这事要是其他警察听了,一定会哄你出去……”
我依然呆在那里默然不语,三叔急忙对他说着感谢话,说什么谢谢他的理解。后来我听三叔和他闲聊起来,三叔叫苦的说什么我们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如今摊上了这事情,心焦得很,现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听他绝口不提自己是个端公,更没有给那老警察说我们又去过那地方一次、还和对方交手的事情。吃到最后,三叔示意我出去把账结了,于是我急忙起身出去,那老警察连忙掏钱包说他付,三叔急忙拦住了他,说一顿便饭,便饭而已,交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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