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姑娘,不是我不愿说,只是兹事体大,我也是在来的路上刚巧碰到,若是我胡乱传扬出去,怕不能活着出去这三丈宫墙啊!”
“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是你告诉我的呢?况且太子贵为储君,他日登上大宝,你不也有着一份功吗?”看似云淡风的几句话,太医彻底动了心。
他便将当日吕太医提议拿她试药,太子因此顶撞了皇上被罚禁足,而太子终是信不过那些人,怕还是会拿鱼蝶儿来试药,万一有个好歹,所以今天裕福生那老太监去东宫取东西,太子听说鱼蝶儿醒了,就趁着天擦黑了冒着违抗圣旨的罪名,擅自离开储青宫打算来宣仪殿把鱼蝶儿偷偷送出宫去,谁知刚到半路就碰到素贵妃,然后太子就被皇上传去了。路上有太监悄声议论都说是那素贵妃告的密。
鱼蝶儿便是一怔!原来一切皆是因为自己。
“禁足期间擅自离宫,若是再罚怕是不轻啊,唉!”太医叹息道,太子是宫里难得的温润谦和的主子,曾对他也有过恩,他是真的唏嘘也是真的有些忧心,所以开始才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他在哪?”鱼蝶儿简短的问。
“被传去了太后的荣祥殿,姑娘不知道,我这也就是跟你说说,这要是跟别人说可是乱嚼舌头,本来赵将军有意把女儿许给晋王爷,现在晋王爷中了毒,他又反悔了,一转眼的就把女儿许给四皇子了,太后怕晋王爷心里受不了,就接他去荣祥殿了,每日的陪着说说话也好一些,所以皇上这几日也总在那里,唉,一个风华正茂的将军王,也着实可惜了。“太医边说边摇着头。然后神色一动:“不过现在姑娘有解药,王爷就有指望了!”
“你先门外候着,我换身衣裳,咱们这就去荣祥殿!”鱼蝶儿说着就要起身。
“姑娘,你虽然毒解了,还需要修养,而且你的伤也不宜乱动。”太医欲阻止。
鱼蝶儿苦笑一声:“我没有那么娇气,不去来不及了,太子怕是又担罪名,而且夜长梦多,若是晋阳王的毒深入了,那也是罪过。”
太医一想也是,便忙的出去,唤了婢女进来帮鱼蝶儿更衣。
鱼蝶儿确实也担心鹤泰的毒,但是眼下更担心的是鹤炎,以那素贵妃的为人,被她捉住了把柄,太子恐怕又有难了。素贵妃那可是老熟人了,她是鹤璧的娘,前世是自己的婆婆,这个女人的厉害刁钻,整人的本事,她可是领教的够够的。
正因为她了解素贵妃的蔫坏,所以着急想帮鹤炎度过这一关。毕竟他是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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