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早起落可便抱着周身都涂着药膏,包着严严实实的血炎去了正玄殿。
彼岸今天起得很早,确切的说昨天根本没睡。
用着早膳的时候,就听金儿来报,可儿抱着血炎已经跪在了正玄殿前,说是负荆请罪来的。
气得几个小丫头绞坏了好几方帕子。
“娘娘不可被这毒妇给骗了,她那哪里是来请罪的,明明是来显摆的。”水儿说道。
“你少说两句。”金儿训斥道。
彼岸放下了碗筷准备出去看看,可是想了又想。
“金儿,再添些粥来,这粥本宫用得很好。”
金儿马上添了一碗,娘娘今天开始称自己是本宫了,这说明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位置,又能沉得住气,这样最好。
慢慢悠悠的用完了早膳,用漱口更衣忙了半天才缓缓被金儿搀扶着出了寝殿。
外边的落可已经跪得火冒三丈了,今天她不过是来做做样子给莫忘瞧。
不想这凡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想到哥哥的话,现在不能与这凡人硬碰硬,等到时机到了一击而中。
到时候那正妃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用过了早膳,彼岸缓缓走出了殿。
看着地上的落可,一脸的趾高气扬。再看那她露在外边的脖颈上的片片吻痕。
彼岸方才明白为何刚才水儿说她是来显摆的。
虽然自己未经人事,但那吻痕她是在灵川姐姐的身上看到过的,灵川姐姐知书达理,总是含羞的多方遮掩,不像眼前之人。
再则她应该已经被自己禁了足,今天又堂而皇之的跑到这里来,怕是来打脸的。
“正妃娘娘,我带血炎来给娘娘赔罪,是可儿教导无方,以后可儿定会......”
“金儿,落夫人的《女戒》交了吗?”彼岸打断了落可的话。
金儿马上上前答道:“回娘娘话没有?”
“落夫人你的《女戒》为何没交?”
一提《女戒》气就不打一处来。
“殿下说我这几天身子不好,所以应该好好养修养,我......”
彼岸马上接道:“既然身子不好,那还跑到这里来做甚,从今个儿起,《女戒》我会差人去取,落夫人只管关门养身体,修身养性。”
说完转身回了寝殿。
落可跪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心道:这不知死活的贱人,昨天明明殿下是向着自己的,她此时还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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