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帮我,不管是应梦贤臣还是应梦反臣,我一定要回一趟涿县,若是刘虞待我不公,我便杀出重围亲自去洛阳!”
“天将降大任于厮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薛仁贵经历此次磨难,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学会识人之明!”薛仁贵读着孟子的古语,暗自告诫自己。
“大哥!”
“大哥,你在哪啊?”
便在此时,自南响起一阵马蹄之声,隐约间,薛仁贵听到一阵叫喊声,薛仁贵眉头一挑当即喊道:“周青,我在这!”
周青等人策马赶来,周青连忙询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鞠义说大哥你勾结高览意图行刺,我们兄弟不信,所以追了过来。”
薛仁贵将事情向四人这么一说,周青等人义愤填膺道:“大哥,既然有张司马相助,我们愿意陪您回涿县见刘虞大人,鞠义这个小人,居然如此陷害大哥!”
“好,有几位兄弟陪着,我薛仁贵一生也死而无憾了!咱们走!”薛仁贵翻身上马,一行人向北而去。由于易水周边的船只尽皆被乐进收集,薛仁贵等人只得绕道十余里,才寻找到几条渔船,几人连夜往涿县而去。
第二天一早,先登营驻扎之处,骑兵飞快来报:“不好了将军,颜良大军往北朝易水而去了。”
“朝易水而去?他们想要渡过易水攻打涿县?”鞠义眉头一挑道。
“是这样,他们沿途砍伐树木像是要用来渡河,周围有骑兵巡逻守护防备咱们,不过他们却是轻装前行,使一万兵马看护粮草輜重!”斥候拱手道。
“什么?他们居然放弃了粮草輜重轻装前行?”鞠义大惊失色道。
“糟糕,他们是看破了咱们的计划,仿照咱们轻装作战,如此一来,咱们的战术便对他们不管用了啊!”张士贵眉头紧锁道。
鞠义脸色铁青,这个战术是他想出来的,如今却不过三天时间,便行不通了?
鞠义此刻已经没了主意连忙向张士贵问道:“现在如何是好啊?”
“他们留下驻守輜重的兵马可有骑兵守护?”张士贵向斥候问道。
“没有骑兵,只有一万步卒!”斥候回答道。
“颜良一心要攻取涿县,乐进将军得知其兵马轻装前行,也一定会回援涿县的,这样你带着陷阵营返回涿县!”张士贵思忖道。
“那你呢?”
“他们一万兵马留下来看守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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