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太对劲。
“赶紧送医院吧。”齐禛这时,发挥了一个丈夫应该发挥的作用,用毯子裹住施曼,抱着她下楼。
施母看着他们的背影微怔了片刻,随后也跟上……
因为之前的病况不明,医生也无法准确诊断她发烧的原因,便先开了抗生素。
滴到半瓶的时候,施曼终于醒了,当她看见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齐禛,眼神愕然,闭了一下眼睛才重新睁开,自嘲地笑:“原来是真的,我以为做梦呢。”
“怎么弄成这样?”齐禛沉声问。
“不知道。”施曼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声音轻飘飘的:“天天就睡啊睡啊,睡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齐禛没说话,只是静默地望着她。
她似乎无法承受他的目光,用手遮住脸,长叹了口气:“你干嘛还要来招惹我呢?我们两不相干不是挺好吗?”
“别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夫妻。”齐禛终于开口。
“夫妻?”施曼重复着这个词:“你不说,我都忘了。”
“小曼!”他突然拉下了她的手,逼她和他对视:“你不能这样!”
她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那么深邃的一双眼睛,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会溺死在里面,到了今天,仍是这样。
她缓缓地抬起手,去触碰他的眼睛,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动。
她终于大胆了些,指尖缓缓滑过他的睫毛,眼角,最后用掌心覆住他的眸子。
“你别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又会心软。”她的声音发颤。
下一刻,她落入了他的怀抱。
“那就彻底心软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到当晚出院的时候,施曼和齐禛的关系,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亲密。
施曼认输了,她抵挡不了他。
纵使下定决心离开,只要他肯施舍一点温柔,她还是会忍不住跑回去。
也许,真的是前世欠了他太多,这一世,必须得自轻自贱来还。
她被齐禛说服,为他回公司上班,想办法重新掌权,而他的奖励是,每个周末回来看她,或者她过去看他。
这么不对等的交换条件,她却还是满足了。
当陆正南听说施曼又风风火火地开始抢权了,只笑了笑,说了句:“齐禛真有本事。”
从厨房出来的叶初晓,听见这句话,微微怔了怔,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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