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佩服的同时又觉得不近人情。
吴起所有的功业基本上都是靠鲜血染红的,他显然没有耐心从诚意正心开始,他要一步到位治国平天下,至于万世开太平这样的宏图伟业对于吴起显然缺乏足够的吸引力,还不如在西河帮助魏国阶段性地压制秦国来得有成就感。
当年吴起离开西河的时候虎目含泪,并不仅仅因为他要离开他战斗过的地方,还因为他已经预感到在他离开后秦国必将展开对西河的蚕食。
魏国身处大国环伺之间,没有了西河的屏障,直接面对秦国的虎狼之师必将是形势急转直下,后来形势的发展也验证了吴起的判断。
吴起对功业近乎偏执的追求的同时又现实的冷酷,这不仅体现在他对待母亲和妻子上,而且还体现在他对不同国家的洒脱。
齐鲁一战成名后遭遇谗言,之身前往魏国,在魏文侯手下吴起的事业达到了巅峰,但是在公叔的小算计下被武侯怀疑,又毫不迟疑地投奔楚国,在楚悼候的信任下发动吴起变法。
其实每一次离开,都是要放弃偌大的功业重新开始,这是何等洒脱。
吴起对自己的抱负始终怀有赤子之心,但是在哪里实现抱负却并不在意。
我们不可能期待吴起像屈原一样做孤臣孽子,冷血现实如吴起者是不会有这份热忱和浪漫的。
吴起的洒脱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从零开始然后再造功业,唯一的要求就是充分的信任和尊重,从这个角度说吴起也是个性情中人。
当然,吴起虽然能够了却君王天下事,却无力赢得生前身后名。
吴起在世的时候对他的诋毁就多于赞誉,在他身后正统儒家虽然能承认他的功业,但是对于其为人却持保留态度。
正统儒家以忠孝仁义为尺是不会考虑吴起的性情和性格的,如果说战国这样的时代能够让吴起避免不忠的指控,那么他对自己母亲的不孝和对自己的妻子不仁是儒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纵观吴起几次更换平台,都少不了谗言的影响。在鲁国打败齐国后,有人给鲁君下吴起的眼药,说吴起是猜忍之人,这已经上升到人格上恶意的猜测了,但是鲁君还是信了。
这说明至少在鲁君的判断里这么评价吴起是符合逻辑的,看看吴起对于自己的母亲和妻子的态度,至亲之人尚且如此,一个猜忍的评语大概不算过分。
在魏文侯决定起用吴起之前,李克也对文侯说吴起贪而好色,在后来吴起的魏国岁月里,很难看到关于他贪和好色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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