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被迫托着她的臀部走到沙发处坐下。
聂锦看着面前的人，发现他眼神看似平静，却散发出一种冷冽无情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
“那你怎么冷着一张脸？”
“是吗？”
“程问，你非要跟我这么阴阳怪气吗？”聂锦所有的心情都没了，“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你就回去吧！反正今天也不是约定的日子。”
程问按住聂锦抬起来的腿，肃声问，“你跟那个沈叙白是什么关系？”
“我跟沈叙白？”聂锦蹙眉，“我跟他……”
聂锦突然收了声，她看着程问，语气缓慢又漫不经心，“你，这是替陈彦京问的，还是替你自己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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