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那条线指的就是所谓的沟壑:“如果我们按照原先的路线,就算乘马车也要七天才能到达斗气大会场,而休整的时间连带着整理行礼和入住旅店在内只有一天不到的剩余,如果我们直接横越这条沟壑的话那么就算没有马车,我们也能在三天内到达。”
“喔,原来如此。”
拉斐尔小粉拳轻轻一拍拖着的手掌道:“那么,那条沟壑有多宽,多深,又应该怎么越过呢?”
郝教官拖着下巴想了想:“嗯,我想一下啊,两年没来了有点不太清楚。”
“喔,想起来了,好像宽百来米不到,不过也差不多,深嘛,也不算深,差不多只有四五千米深吧,也就是差不多你一块石头丢下去,要等个一两分钟才能听见的深度吧,至于过谷的方式嘛,只有一条吊桥吧,不过我好像记得那条吊桥上次我过的时候就已经有四五十块木板有点糜烂,现在是估计看上去没事,踩上去应该就会掉下去的那种,而且,绳子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松动了。其中的二十根承重绳现在估摸着也应该断了十来根了吧…咦?你们怎么了?脸色铁青的,都生病了吗?”
说着,郝教官还故意看着三个脸色发青,满头黑线的少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和关切之色。
“你…你丫…”
叶诛天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不会是想杀了我们吧?”
“嗯?怎么可能!”
郝教官晃着头道:“我可是很善良的,怎么可能伤害我最疼爱的学生呢?”
信你才见鬼了!
三人几乎同时心里如此这番的说道。
不过,现在看来,那马估计不是自己跑掉的,而是故意被郝教官给放走的。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再反抗恐怕也应该没有任何意义,就算真的可以不过沟壑,以这里的地形来看,就算用飞镰脚也不一定能够迅速离开,再加上找马车的时间以及已经浪费的这个晚上,恐怕就算赶得上新兵大赛开幕,恐怕也已经筋疲力尽,到最后只能落得一个惨败而归的下场。如果再碰上一个什么涉灵人的新兵,那么叶诛天和拉斐尔恐怕也只能落得一个被人宰杀的下场。
也就是说,现在摆在这几个少年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失败,一条是通过沟壑!
看着眼前这个教官满脸的笑肉,三人也同时想起了二十天集训过程中王教头说过的话。
“教官从来不可能逼迫新兵做任何无意义的事!”
或许,让我们过这条沟壑,是郝教官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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