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仓库吗?
“……”男人看着范泽西离去的背影觉得很困惑,为什么这个人会生气呢?
男人才刚醒不久,虽然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谢北渝,他脑子里还隐约有关于人鱼的印象。唯一有一点觉得奇怪的就是他总是会觉得饿,仿佛自己的胃是一个无底洞一样。就这么一会他从卡什尔抱出来的吃的都被他吃了个精光,可是他实在不敢一个人进去,踏马的,那老头子太恐怖了。叫范泽西吧,人家又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大人?”一个胆怯且不确定的声音颤巍巍的传来。
谢北渝循着声音看过去,透过卡什尔的缝隙,那里有一个人正在惊惶的看着他。
“嘿,埃里德,你还好吗?他们说你晕过去了。”男人冲着那人阳关的笑起来。
……
人呢?眨眼间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男人正惆怅着在这里没有熟人的时候爱丽气喘吁吁的跑到他跟前。
“大人!你真的是大人吗?”埃里德不是没有看到那笔直的双腿,可是这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谢北渝,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还是他的感觉。都是!
“不然,你觉得我还是谁?”男人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问道。
“可是,您的腿?”
“啊,你说这个呀?”男人一下把裤腿撩起来露出白皙的长腿“我也不知道,反正一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我确实是谢北渝呀,如假包换!”
“够了!”范泽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男人的身后见他这么说出言制止道“埃里德,你要看清楚,这个人不是谢北渝,你何时见谢北渝会以这种方式和你说话?”
埃里德上下打量着男人最后垂下头去:“您说得对,大人是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
他的声音低落而哀愁,听得范泽西都不禁动容。他明白王宫里的随从并不像军营里的士兵一样,士兵在战场上洒血洒汗都是看的见了,收人尊重的,而作为随从自有他们的苦衷。
“喂,你们怎么单凭一个人说话的方式来断定一个人呢?你们为什么不尝试着问问我关于谢北渝的记忆呢?”
男人就这样被否定显得心有不甘,扬起那清脆的嗓子问道。
埃里德听这么一说顿时又拿不定主意求助般看着范泽西骐骥他能那个主意。
“时间不早了,这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我还得找你多切磋切磋武艺呢。”范泽西没有回应埃里德而是拍着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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