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她身上穿得一直都是远颂军的军服,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这个老妇人——她毕竟是个女儿身。
“远颂的人呀——远颂的军士都是好样儿的。”老妪怜惜地摸了摸言一的头发。
“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么?我是个女儿身。”言一愣了会儿,才问道,接连经历了几次猜忌和背叛,冷情如言一,也觉得有些难过了——与其让自己以后再被人给背叛,倒不如现在就把话给说开。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老妪听出了言一的色厉内荏,也没觉得奇怪,“边地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老妇人我活了这么多年,见的事情多了去了。”她笑道。
“阿婆,药好了。”那个被称为是阿三的孩子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好,谢谢咱们阿三了——”老妪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把药端了过来。
“姑娘,先把药喝了吧,有什么想知道的,等你的伤好了,我在慢慢给你说。”
“好。”言一应了声,摸索着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
“什么?!人没了?”杜柙惊道,这、这不应该啊?
“唉——只能说是这个颜舒的运气不好。”杜凌走过来,拍了拍杜柙的肩,他当初没有同杜柙他们去云池镇接人,故而与言一一行人相处的时间不算太多,和三人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像杜柙、杜越那般,所以现在听到颜舒出事的消息,倒是没有他们这么难以置信。
“唉——”杜柙叹了口气,这要他如何向游行鹿那小子解释啊,他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向游道保证了言一的安全的。
哪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若是不便去说,那就让我去告诉他吧。”杜凌道。
“……还是不了,我杜柙自己保证的事,还是应该自己去说。”杜柙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还期待着颜舒能打动将军,最终在战场上一展身手,结果没想到这个他看好的后起之秀,居然会死在这么一个押送任务里……
“游行鹿,有人找。”
“来了。”是阿姊回来了么?游道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杜大人——”远远地看见杜柙站在营口,他疾步跑过去,“可是阿姊有什么消息了?”
“行鹿啊……”杜柙侧着脸,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去的人没有看见颜舒那丫头。”
“没有看见?什么意思?”游道脸上的笑容一滞,“阿姊是自己回来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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