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殿下开药了,殿下为何不先把那几服药吃了再看呢。”顾倾城略为蹙眉道。
“昨晚本王睡着了,慕容大夫把的脉,怕是不准。
所以本王也不敢喝那些药,今日一早就来排队。”拓跋余颇为认真道。
“不敢喝那些药?”顾倾城不禁失笑。
拓跋余微笑颔首:
“对啊,没确诊病症前,本王怎敢乱吃药。本王可是遵守纪律排队的,绝无恃强凌弱,以势欺人。
现在本王,可是慕容大夫正儿八经的病人。”
顾倾城暗道:“很多病人是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看病,难道把脉就不准啦。”
但瞧他是故意找借口来瞧病,也只成全他一次了。
其实拓跋余说的也并非一点依据都没有,昨日没看到他的舌苔,还不能最后确诊。
“好,我是医者,你来求医,对医者信任,是应该的。”顾倾城沉稳的点头道:“若不相信医者,不配合医者之嘱,患者的病只怕难于治愈。”
拓跋余见她一本正经的,和昨晚装千年狐仙吓唬他判若两人,暗暗想笑,嘴角便漾了笑容。
她再柔声问:“殿下,你能否告诉我,你昨晚是怎么了?”
听到她问他的病,他的笑容又敛去了。
“……本王。”拓跋余此刻更显得深沉内敛,又像个惴惴不安的大孩子。
他犹豫着,迎接到顾倾城温暖鼓励的眸光,心头一暖。
长年累月被病魔折磨的人,才知道真正有能力的医者的可贵。
拓跋余终于鼓起勇气,语气缓慢道:“本王自小怕打雷下雨,每次都吓得肝胆俱碎。”
是啊,昨晚打雷闪电,瓢泼大雨,拓跋余惊恐昏迷,即便她为他施针,他算是能入睡,依然是面容苍白,憔悴疲倦。
“慕容大夫,麻烦您了。”拓跋余一本正经的将手放在软垫上,让她为他把脉。
顾倾城见他一本正经像病患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失笑。
她这一笑,拓跋余又如沐春风。
顾倾城发觉自己失笑,引起拓跋余误会,赶紧又肃然起来。
她将手轻轻按在拓跋余的腕上。
当她温润的指腹贴上拓跋余的肌肤,拓跋余仿如触电。
他多年前已纳多位侧妃,早已历经男女之事。
可是从来没有与顾倾城肌肤接触般,令他怦然心跳。
他眸光灼灼,深情的注视着顾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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