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冷凝,“若北边六镇在手,即便是拓跋焘,也会惧本王几分!”
众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却已明白他之意,是想吞下北边六镇。
如此一来,拓跋的人马在后面赶,斛律屠休的人马就逃窜。
等拓跋的人马一走,他们就又回来。
如此纠缠数日余。
拓跋也故意撤军,却埋伏起来,躲进阴山的丛林里。
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
啃了几日的干粮,他们的嘴巴都淡出了鸟。
阴山丛林茂密,动物却肥美,他们打了不少野味,在丛林里烧烤。
晚上他们烤野兔,野鸡,黄肉。
拓跋精湛的厨艺,在野外更加充分表现出来。
当金黄焦香混合着孜然和油渍的兔子肉烤出来,大家更觉得饥肠辘辘了。
他们围在火堆旁吃烤肉喝酒,冯熙与他的亲随长孙无忌以及花木兰,也与拓跋他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
这些日子拓跋一直眼看着冯熙等人,犹如宝刀出鞘,骁勇善战,立下赫赫战功。
拓跋的心内愈发的暗喜,拎着酒囊,喝着烧刀子,对大家道:
“这荒山野岭的夜晚,光喝酒吃肉太单调,此刻若有人会讲个什么故事来下酒,那倒是不错的选择。”
他想起他的倾城讲故事,是那么的娓娓动听。
“可是,我们都是粗人,只会抡刀上战场杀敌,这也不会讲故事啊!”将士们一个个摇头。
“……我来说一段吧。”一把略带犹豫的声音道。
“花木兰?你会说故事?”一个士兵笑问。
“我,我确实不太会讲故事,但是我有个好朋友总会给我讲故事。
我听多了,自然就耳熟能详。”花木兰故意显得老气横秋道,语气粗重。
“好啊……”
将士们欢呼雀跃,难得有酒有肉在荒山野岭上还能听故事,将士们当然是兴奋不矣。
“那就说来听听,什么故事都没所谓,权当解闷!”拓跋也朗声道。
花木兰有些窘迫,轻轻咳了两声,让自己进入状态。
“一个夏天的下午,麦子是金黄色的,菜田是绿油油的。
荷塘边的水草里,鸭妈妈在孵蛋,那些鸭蛋一个个崩开,有只最大的蛋却始终没有动静。
一只来访的老母鸭告诉鸭妈妈,那是吐绶鸡的蛋,让她别管那蛋了。
鸭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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