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个不可低估的对手,刁钻阴毒,做事狠绝,干净利落!”
闾左昭仪直恨得咬牙切齿。
“只是没想到,短短时日,不仅车骑将军乙浑,就连东平王和皇后,全都栽在她手上!”
柳如霜见闾左昭仪与自己终于站在同一阵线了。
心里也淡定了些。
“娘娘这段时日,怕是也吃过那顾倾城苦头吧?
如今她不但有老祖宗庇护,还攀附上陛下。
陛下对她言听计从,怕是会威胁到娘娘您的地位啊。”
柳如霜只道闾左昭仪对顾倾城的嫉恨,只是由皇帝对顾倾城的恩宠而起。
殊不知顾倾城第一次与闾左昭仪见面,至今已较量过招好几个回合了。
闾左昭仪比任何人都恨不得将顾倾城杀之而后快。
只是苦于有把柄在顾倾城手上。
而且她还是老祖宗和皇帝跟前的大红人。
在这个巍巍皇宫里,她虽有左昭仪之尊。
却拿她一个无名无分的郡主无可奈何。
可她手上的信,就如悬在她头上的利剑。
不知哪一刻,就会命丧顾倾城之手。
所以闾左昭仪既是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
也是时时刻刻的谋划着如何除掉顾倾城,又不至于那些信流传出去。
“你也真是笨得可以,谁让你跟她硬碰硬。
当初回来,你母慈女爱,趁她不备,一碗毒药,不就结果了她。
这样,岂会还有如今的烦恼?”
闾左昭仪睥睨着柳如霜。
闾左昭仪只知道责怪人家柳如霜。
她自己若有本事一碗毒药就结果了那个顾倾城。
何至于自己如此的颓丧?
被恶鬼缠身?
而柳如霜却暗骂:
娘娘那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老娘这断了老腰还跪着呢!
若不是娘娘把那个煞星召回来,老娘何至于被逼到悬崖峭壁!
但这些怨怼之话,她也只能是心里骂骂便罢了。
“娘娘您可是没亲自领教过那贱人的厉害啊!”
柳如霜简直是谈虎色变。
“什么阴损的毒招臣妇都使尽了,不但被她识破,还被她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臣妇和几个女儿,都深受其害啊!”
闾左昭仪心道我这领教的还少吗?
谁又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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