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来教。”
“好!”叶天祥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又怕是坐的久了,腿有些麻,没站稳。旁便的余子颜赶紧上前来扶,却被他挡开。硬要自己走到徐有桂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叶天祥没看错人,有想法,也有骨气。哈哈哈!”
“子颜,过来!”叶天祥招呼子颜走到近前,指着徐有桂道:“从今天起,你跟着徐先生。听他的吩咐。”
又转而对徐有桂道:“你做你想做的便可,你要的结果,便是我要的结果。”
……
待他们二人离开,叶天祥回到了案几旁。而原本以为只有他们三人的房间,此时竟有人从光暗处闪现,一脸恭敬道:“军师。太子之案已结,我等已然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军师又为何要参与到这夺粮案中去,还公然支持一个外人?属下实在不懂。”
叶天祥叹了口气:“是。太子去了。但我不甘心啊!我怎么能甘心认输?来,你看看。”边说边拉着他看向窗外,一脸悲戚,“你看看这城墙外边的百姓,他们在鞑子的统治下苟延残喘。你听!他们在呼唤我们,呼唤我们去救他们,去重振我们大明的江山。我怎么能辜负他们,呵呵,怎么能辜负……”
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又恢复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你搜集槽帮帮主柯少龙和前两江总督阿山往来的密函,可有结果?”
“回军师,柯少龙之人十分谨慎,所有的文书都藏匿的很是隐蔽,属下并未找到。倒是那位现如今革职留用两江总督是个粗坯,没什么戒心。属下已经将信件按时间顺序整理妥帖,不知军师接下来有何安排?”
“很好。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誊录两份,一份交给子颜。至于另一份,给苏州知府递过去吧!他和阿山积怨已久,送上门的把柄,不怕他不要。”
“是,军师。”
……
徐有桂和余子颜并肩走在一处拱桥上,此桥左右还有两桥。三桥并行,一洞相贯。本来是因为繁华而疏导行人,如今却冷冷清清行人稀疏,远不如往年摩肩擦踵的繁盛景象。河岸两边的铺面也只剩下各色的号旗静静垂下,没有招商的吆喝,也没得客似云集,连阳光照在石面上都反射着白光,透着股死气沉沉。唯一的声响便是运河上的七桅大船,缓慢前行,拉船的号子声成了仅有的生机。
“往常漕运的船帮打这桥下过时不仅号子震天响,两岸的百姓也会放鞭炮应景,跟着欢呼的。”余子颜趴在桥栏上,探出半个身子往桥下望去。
“你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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