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用那束花打在了埃文的头上,一些花瓣马上散落在地上,他坐在床上说道:“当然啦,如果不下葬就会发臭,虽然你母亲她在晚年经常不洗澡,我已经闻惯又酸又霉的味道了!可尸臭可不一样噢!那种味道会让你把刚出生吃下的奶都给吐出来!”他把那束花放在了床上,自己站了下来。
埃文看着自己的父亲,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悲伤,自己的情绪虽然因为母亲的离世而变得低落,但是父亲这样瞎搞一番马上让整个气氛都变了。
头发花白的尼古拉身体很健康,腰杆也很直,他在埃文的身边转了一圈,打量着说:“你把我孙子弄去哪儿啦?!”
“父亲,我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这里是教堂。”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修士,发现他一直在偷笑,看来他也已经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躲在这里,打算捉弄自己。
“哼,你们两个合伙起来把我孙子赶走了,现在你妈也死了,就剩我一个人活着!没意思!真没意思”
“父亲,大哥他不在这里照顾你吗?”
“哼,那个铁一样的白痴,早就在菲德走了之后不知道去哪儿了,”老人走出了教堂,他踏着大步往自己的家走去,“你后来给他写的信我收到了,不过我可不同意儿子再为那个傻子拜伦效力!所以没有回你!”
“...”埃文大概明白到,借用兄长的口吻告诉自己母亲过世消息的人,应该就是父亲。
“可是看你自己一个人孤身回来,我孙子肯定没有听你说加入什么狗屁正规军吧?”老人双手摆在身后,走起路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你们两兄弟一心想要建功立业,殊不知一直在为虎作伥,那个傻子拜伦有什么好的?是腰比较粗还是肚子比较大?”
埃文只是静静地听着父亲的“教诲”,他在路上的时候不停地往四周的民居看去,害怕父亲说话太大声,吵到别人。
“菲德他已经去了玛卫尔共和国,估计当上了佣兵,我是怎么也劝阻不了他。”
“那太好了,宁愿当佣兵也不可以加入萨林斯狗屁正规军!”尼古拉一踏进家门,就用脚把鞋子甩到了院子里,一只大黑狗马上用嘴巴叼住住两只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个地方。
这间房子是父亲尼古拉和母亲的住处,兄长福克纳一般不住在这边,侄子菲德则习惯与爷爷尼古拉一起住。埃文看见家里的变化并不大,连家具的摆设都没有改变。家里的大黑狗一看到自己就跑了过来,左嗅嗅右闻闻,一阵子就认出了老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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