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没有枪头的枪杆上,这意外之物既然落到自己手里,那就没有理由把它推开。马铃薯佣兵团一行人随即走向会场出口处,那里有传达者准备好的接应佣兵,不过菲德一行也只能等待会场中央的厮杀结束才能回去商会。
菲德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看完那些佣兵的混乱抢夺,会场中心的那些佣兵也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了无意义的厮杀。想要冲上擂台抢夺无名长枪的佣兵们死伤过半,但在混战中,也有不少佣兵选择了逃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在抢夺中失去了理智。
佣兵公会的团长们早就知道所谓的无名长枪不过是圈套,而寡妇佣兵团的团长瑞茜已经注意到菲德一行的身影——她没有发现那个改头换面的青年就是菲德,不过芬里尔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出她的眼睛。只不过瑞茜没有和奥兰多或者托亚他们谈起这个事情,因为她还看到传达者的出现。
“第一天就消失了…五、六...十一个佣兵团!”比勒尔高举着两只手,像孩童数数一样数着在混战中失去团长的佣兵团。他还处于酒醉状态,不过他的双腿已经架在了不算长的桌子上,坐在他对面的托亚好像毫不在意面前的臭脚,他只是闭着双眼,和其他几位团长一起等待着传达者。
奥兰多侧脸看向康斯特布尔,“康斯特布尔,你能回来真是让我吃惊啊。”
“相比之下,你们策划的这种小伎俩也让我有点吃惊,”康斯特布尔是坐姿最端正的,他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边回应着,“我不相信这是会长大人的意思。”
奥兰多:“你刚才好像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了,现在说出这种话,是要公然反对我们吗?”
“如果真的是会长大人决定要实行的计划,我也只能说,我和佣兵公会的合作到此为止了。”康斯特布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其余五位团长都在这瞬间明白到,康斯特布尔这次愿意回来,可能已经想好如何与佣兵公会分道扬镳了。
比勒尔借着酒劲说:“哼!你这小儿真是胆子不小,怎么说这里都是佣兵公会的地方,是你说想走就走,说留就留的吗?!”
“王下骑士佣兵团和送葬佣兵团一直都在做着有损公会利益的事情,你怎么不去向他们兴师问罪?”康斯特布尔依旧正视着前方,比勒尔的威胁一点作用都没能起到,“对于佣兵公会来说,只有利益,没有敌人,我不认为会长大人邀请我来参加这次会议是为了杀死我。另外,车轮佣兵团已经向我臣服了。”
穿着兜帽长袍,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的高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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