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靠近到三米距离的时候,拉兹罗夫突然睁开了双眼!他还没看向奥克塔维亚这边,床底的一个竹篓便被他丢了过来,奥克塔维亚一刀便割开了竹篓,竹篓里的马铃薯都掉在了她的身边。而此时的拉兹罗夫已经跳下了床,扛起了床板,像拿着一件能攻能守的兵器一样。
“奥克塔维亚?我还以为是哪个叛徒找上门来了,”拉兹罗夫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要里昂首领的首级吧?”里昂也随即清醒了过来,不过他非常镇定,只是在床铺上盘腿坐着,不动声色地看着奥克塔维亚。
“如果我想要杀死你们两个,你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奥克塔维亚说得对,放下床板吧,”里昂用手拍了拍膝盖,“我们选择这里这个事情也是我亲口告诉奥克塔维亚的,你不要太过激动。”
拉兹罗夫慢慢地放下床板,把兽皮捡了起来,“原来是里昂大人你说的,那我太莽撞了。”
“你也是为了保护我。”
奥克塔维亚看着这两个老男人正互相温柔地看着对方,她便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过她感到很心安,因为义军组织虽然不复存在了,但还有一些人没有抛弃义军曾经的信仰。
“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们。”奥克塔维亚在刚离开马铃薯佣兵团时曾打听过克莱蒙的下落,可是那个背弃了义军的义军干部真的彻底地失去了音讯,奥克塔维亚相信他还没死。
“我们过得挺好的,”里昂微笑着,“不过有一个人最近过得很不好,齐夫卡。”
“齐夫卡?”奥克塔维亚想起石椅议厅的时候,齐夫卡被鲁茨狠狠地捅了一剑。她还以为齐夫卡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只是过得不好。
“齐夫卡被视为学者们的耻辱,被囚禁在教皇国里。大主教亚瑟•奥尔巴赫可能会把他当做煽动平民的罪人判罪,可能会被活活烧死。”
拉兹罗夫忍不住说道:“教皇国的家伙就是想杀鸡儆猴!他们让那些归顺他们的领主们把义军部众抓起来,教皇国不允许再有义军这样的组织出现!”
奥克塔维亚早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马哲尼公国被分为了四份,而每一份的新主人都把义军残党视为房子里的老鼠,必须把义军残党赶尽杀绝才能安心睡觉。他们都不想重蹈马哲尼公国的覆辙,不想有人以平民的样子,偷偷打开城门,偷偷杀掉还在睡梦中的城主。鲁茨制造的血宴事件震惊了大陆所有人,义军保守派乌夫斯更是发动了一场战争,一群最底层的贫民向一个国家发动了战争。最终的结果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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