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当即应声去办。
热水很快烧好,姜毓宁走进浴房,脱了衣裳浸入温暖的浴桶,然后从旁边盛放着凉水的水桶里,用手捧了一瓢凉水,缓缓浇在发热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脸颊上的热度才终于降了下去。
她擦干身上起身,竟莫名觉得疲惫,总归晚上没有什么事要做,换了寝衣就上床睡觉了,彼时还未到戌时。
宣丛梦听说姜毓宁回来的时候,正在用晚膳,等用完晚膳来找她的时候,却不想她房间里还是暗着。
竹苓从里面出来,见到宣丛梦,恭敬地福了福,“见过宁寿郡主。”
宣丛梦奇怪地问:“不是说你家姑娘已经回来了,怎么不在。”
竹苓道:“劳郡主记挂着,我们姑娘的确回来了,不过,她有些累,回来沐浴过就睡下了。”
累?
宣丛梦更奇怪了。
今天不是在家里歇了一整天吗?怎么会觉得累?
难道……想到昨日在食肆里,沈让二话不说就将醉了酒的姜毓宁抱走的情形,宣丛梦就感觉头皮发麻。
一个侯府的小小庶女,怎么会和沈让扯上关系呢?
且那般的姿态,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关系,而是男女之间的,极尽亲密。
所以,姜毓宁昨日酒醉后被他带走,如今一天过去,竟是累成这幅模样,沈让对她做了什么?
宣丛梦立在阶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她艰难地点点头,“知道了,不必去打扰你家姑娘了,让她去好好修养吧。”
说完,便扶着婢女的手,有些摇晃地走了。
因为睡得早,姜毓宁第二天很早就醒了,用过早膳后,神清气爽地去清风阁上课。
她来得太早,清风阁只有她一人,姜毓宁翻出《茶经》,铺开纸笔,开始写昨日李嬷嬷布置下的罚抄。
宣丛梦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身着杏黄襦裙的少女明媚又安静,低头间,连修长的脖颈都透出几分乖巧。
便是女子,也不会不被她所吸引。
宣丛梦立在门口,没有往前去,眼神复杂。
昨日她几乎一夜没睡,就是在想姜毓宁的事。
据她所知,景安侯府虽然是太后的母族,皇亲国戚,但是和淮王府没有任何来往。
她派人去打听过,姜毓宁因是庶女,在侯府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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