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宣丛梦也喜欢和姜毓宁待在一起。
可是面对其他人,一句话总是藏着八百个心思,她实在懒得一一去猜,好在身份摆在这,一人敷衍几句,倒也没有不长眼的来纠缠。
飞快应付完这些人,宣丛梦挤出人堆,对坐在远处的姜毓宁说:“你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姨母吗?走,我带你去见姨母。”
说完,也不管姜毓宁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拉着人就走。
其余的姑娘又不能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扬长而去,脸色都不太好看。
“钟姐姐。”有人开口,“郡主也太过分了,明明您才是咱们之间身份最高的姑娘,又和公主府又亲,郡主怎么能这么忽然您呢?”
“就是。”立刻有人不满地附和,“真不知道郡主为何喜欢和那个小傻子凑在一起,她什么都不会,连算珠都拨弄不明白,郡主竟还……”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怨气太重,连忙遮掩道:“我这都是为钟姐姐抱不平,明明钟姐姐是成国公府的嫡女,又是淮王殿下的表妹,郡主怎么能这么冷落您呢。”
钟月荷不是不知道身后这群人在故意挑拨,可她的心里也不是没有不平。
无论是从身份,关系,都是她和公主府更近一些,可是郡主偏偏要去捧一个庶出的蠢货。
她难道不知道,她是淮王的亲表妹吗?
听爹爹说,朝堂近来已经有了动作,待日后淮王表哥上位,她倒要看看,这群现在看她笑话的人,还敢不敢再忽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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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是上京城的中心。
宫城里的任何一举一动,都能在上京城掀起风浪来。
有人能借着风浪稳住脚跟,一路青云直上,有人却只能被风浪拍在地上,伶仃漂泊。
景安侯府的祠堂。
姜贺今已经在里面跪了一天一夜,即便膝下还有一层软垫,却仍旧跪得双膝青肿。
他就这样硬撑着,又跪了好几个时辰,才被景安侯派人叫起,然后一路搀扶着他,往宁安堂去。
景安侯姜础和卓氏都在,两人高居上位,看着底下的姜贺今,神色具是十分复杂。
早在当年,他们是真心对姜贺今好的,毕竟他是整个侯府唯一的男丁。可是谁能想到,才把他过继过来没几年,已经几年肚子没有动静的卓氏竟然又怀孕了,还是个儿子。
他们有了亲儿子,自然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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