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了,他本来正在敷药,听到动静立刻把左边袖子穿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把绷带藏好,小姑娘已经疾步走了进来。
虽然没看到沈让遮掩的动作,可是桌上摆的药瓶和绷带却是清清楚楚。
姜毓宁一下子明白过来,眼眶顿时就红了,“哥哥,你受伤了是不是?”
沈让走过来,想要否认,可是看到她垂落的泪珠,却又不愿意骗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姜毓宁咬唇,“严重吗?”
沈让摇头,“真的不严重。”
姜毓宁却不相信,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沈让,生怕他身上的伤口太多。
倏地,她忽然想到白天他把自己送回临雀殿时,负在背后的手臂,视线忙看过去,“是手臂伤到了,是不是?”
本来是不想让她担心,却不想被她正好撞见,再隐瞒怕是会让她想得更多。
沈让抬手把右手臂的袖口撩开,露出还未包扎完的伤口,安慰道:“只是皮外伤,真的没事。”
他说没事,是因为这些年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再重的伤都见过,像这样的小伤口,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在姜毓宁这样常年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小姑娘来说,一道见血的刀伤,已经十分严重了,包在眼眶里的泪珠簌簌滚落,顺着脸颊滴答到纱布上。
姜毓宁想到在马车上,沈让全程把她护在身后,便忍不住地说:“都怪我,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她愧疚地小声,“都是我太没用了。”
沈让一听这话,立刻就蹙了眉,严肃道:“这是什么话?”
姜毓宁红着眼眶,看着他的伤处束手无策,她想碰一碰,却又怕弄疼他,想替她包扎,却又不会,当即更觉得自己没用。
沈让见她呆愣愣地杵在那,就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当即单手搂住她的腰,在姜毓宁的惊呼声中,就这么把她抱到了床前的软榻上。
即便他只用了一条手臂,姜毓宁挣扎不开,又怕会碰到他的伤处,乖乖由着他抱。
等到了榻上,她才跪坐起来撑起上身,甚至忘了落泪,焦急地问:“伤口有没有事?”
沈让脸色不大好看,此时立在榻前,沉沉地看着她,不说话。
莫名的,姜毓宁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小声地道歉,“哥哥,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