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非同凡响。
阳敬山正在感慨,包间的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几个满脸横肉的人闯进来。阳敬山满脸不悦,今天是自己儿子的公司开张,所有的贵客都是他请来的,他是昆月赫赫有名的阳半城,吃个饭竟然都有人让他不安生。
“怎么回事?”
他冷声问紧跟其后的酒店经理。
“阳老板,那个……他们……”酒店经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打手打扮的人掐着脖子甩出门外。
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满脸红光,黑衣黑裤,留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捏着仿鳄鱼皮包包,右手食拽戴着一颗粗大的钻戒,手腕上,一块山寨劳力士金表金光闪闪,一看就是地下世界混得比较牛逼的人物。
他一屁股坐在上首的位置,鳄鱼皮包甩在桌子,翘起二朗腿,咬着一支雪茄,不可一世。几个打手站在他身后,一脸戾气,他们的腰间有突状物,不是铁棍就是西瓜刀柄。
来者不善,包间里顿时一片安静。
“他们是什么人?”
路云低声问阳小海,阳小海摇头。虽然他也常在道上鬼混,自诩三教九流都吃得开,但是他今年才十七岁,阅历尚浅,甚至还没混到街头小混混的层次,充其量也就是装b富二代的层次,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啃老族,地下世界的成名人物是他能认识的?
“他姓屠,叫屠红岗,人称屠哥,菜刀帮老大,手下有上百号小弟,几十辆工程车,几乎垄断了昆月土石方工程。其他车队要想在昆月拉活,都必须每个月给他上交业务费,不然混不下去。”
一旁的邬经理小声解释。
小方眉头收紧,望向邬经理。邬经理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继续道:
“阳老板认识这个人,但是不知道他的背景,只知道他是一个包工程的工头。再说了,阳老板自己的工地,工程给谁做不给谁做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我也想,在昆月,没有人敢不给阳老板面子,工程给你们作就是你们的,但是我们可能都错了,屠红岗就是一个滚刀肉,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在竟然搞事来了。”
邬经理擦了一把汗,他是职业经理,每天面对不是文案,就是一些彬彬有礼的大老板、政府高官,对涉黑的突发状况缺乏经验。
“老屠,几个意思?”
阳敬山问屠红岗。
屠红岗似乎才看到阳敬山,他冲阳敬山抱拳,说道:
“哟,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