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了,撞傻她才好呢。”
蒲草赶忙扯了她,嘱咐道,“你这傻妞听了解解气就好,可别告诉你家生子,那毕竟是人家亲生爹娘…”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傻,”春妮揉了两下笑疼的肚子,上前抱了蒲草用力拍着她的后背,“还是蒲草最好了,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蒲草的小身板那么瘦弱,哪里禁得住这胖妞儿拍个没完,赶紧推开她笑骂道,“你要把我拍死了,以后看谁替你出气!”
“哎呀,我哪敢啊,”春妮又讨好的替她揉了几下,然后说道,“我刚才瞧着我公婆进我家院子了,你说他们来探望受伤的儿子,别说母鸡了,连鸡蛋都没拿一个,真是…”
“好了,好了,那是生子爹妈,你也不要多说话,给生子留些脸面。再说,住在一个村里也不好闹得太僵,尽量缓和一下吧。”
春妮翻了白眼,叹气道,“好吧,都是为了生子。”
蒲草在墙角藏钱的坛子里翻了银钱出来,数好分了两份儿,说道,“三叔着急回家,我去把他和董四的工钱结了,晚饭只咱自家人吃你看着做吧。”
春妮点头,两人一起出了屋门,一个奔了灶间一个去了东院儿。
刘家堂屋里,刘老太太和老头儿坐在主位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着闲话儿,老头子拍了拍手边儿新打的水曲柳桌子,说道,“这桌子刨得可真是光溜儿,样式也好,看着就比咱家用了十几年的那张体面多了。”
刘老太太会意,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咱们都是要进棺材的老骨头了,有个桌子用就行了,这些好的还是紧着儿子吧。”
李三叔父子和董四都不好接这话头儿,就低了头喝水权当没听见,刘厚生却是躲不过去,尴尬得红了脸,小声说道,“爹,娘,这是西院张家出的木头,是做给贵哥儿写字用的。这几日忙着,还没来得及搬过去。”
刘老太太听了这话,原本笑眯眯的脸孔立刻变得满是失望,高声道,“啥,不是咱家的,那放在这屋子里干啥?那张家小寡妇儿出个幺蛾子主意,你们两口子像活驴似的跟着忙了半晌,结果连张桌子都没挣回来?”
亲娘说话这般不着调,当儿子觉得没脸却也不好当面反驳。刘厚生这会儿恨不得把脑袋藏到凳子底下才好呢,心里那个委屈憋气啊。
他原本以为爹娘惦记他的伤腿特意上门来探望,他心里还暗暗欢喜,想着晚上跟春妮说说,省得她总抱怨自家爹娘不好。
可是,老娘这几句话结结实实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