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的审美,眼角的泪痣像他掉下来的一滴泪。
言嵘浑身湿透,晃了晃脑袋把刚刚那个可怕的想法扔出脑外,水珠随着她的动作,带着点没来得及杀掉修羽的愤怒不断从她发梢滴落下来,刚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难道是气的?
薛城以为她不说话是受到了惊吓,“你没事吧?”他才走了没一会怎么就落水了,按照言嵘的性子应该不愿意下来泡这一汪泉水的吧。
“你走开,”长歌推开薛城的手,接过言嵘的手让她借力爬上来,顺手用披风裹住她。薛城怕言嵘站不稳伸手欲扶,被长歌狠狠打开了。她满脸惊慌震怒,“走开点!我们公主每次和你一块都没有什么好事!”
“遇刺、遇狼、中毒、落水,你说你们大虞怎么对我们公主恶意这么多!不想保护她就直说,有我们大梁保护!你离她远点别连累她!”
薛城刚回来就被骂,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想想确实言嵘和他在一块的时候总是遇到意外,一时有些语塞。
“别说了,我要回去了。”言嵘见好就收,演的差不多了就赶紧掐了一把长歌示意她快撤,长歌秒懂及时闭嘴,甩下一个责怪的眼神扶着言嵘出去了。
上了回城的马车,外头有关百初驾车,言嵘这才放心问长歌,“你怎么样,去了哪?”“我就是出门喊侍官,可是不知道是谁打晕了我,喏就是这里。”长歌低头凑过来给她看后脖颈的印记,“不知是谁,力度不大,却是正好能够打晕我的力度,应该只是想拖住我引你过来。”
言嵘抚摸着那道印记,“两指印记,下手还是挺狠的。”要是真有心杀人,恐怕长歌现在已经死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与我们大梁合作吗?”
“难说,他还假装自己瞎了,但我看他好像深得鲛人魅术。”似乎与《山川》所记录的不太一样。
言嵘也拿不准,直觉就是很难对付的角色,难怪《旧梁书》描述鲛人貌极佳、性难缠,狡诈凶残东陆未有能出其右者。即便当初金陵血战,后方援军受阻的极危情况,皇祖父也没有调动驻守南海的二十万镇海军,而是命令他们按兵不动。
“总之尽量不要与之多加交集,”如果这个薛慕真的心有不轨,想借她大梁在这东京城搅动风云,她要怎么做才能不着痕迹地拒绝呢。
“好,对了,那个修羽怎么回事,居然想拖你下水。”长歌扫来凌厉一眼,我寻个机会去教训教训她!“
“这次就不必了。”在水里也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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