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城捂住腹部,看她内疚又着急地望着他伤口,奇怪,刚刚明明觉得是可以忍受的程度,她来了却想告诉她伤口很疼,疼得要哭出来的那种。或许是他笑得有些明显,言嵘拍了下他胳膊,“你还笑,笑什么啊,你都快死了,怎么都不当回事,还有你那个暗侍卫队。”言嵘把玉佩丢给他,“还给你,一点都不好用。”
“还给我做什么,那是留给你保护你给你保命的,怎么不好用了?他们不听你的?”
“我不用他们保护,我有你呢。”言嵘随意搪塞他,拿手背抹去眼泪,她也太没出息了居然吓哭了。她不能让薛城什么都不剩,在这东京城里有太多人想杀他了,她有自己的无影卫队,下次只要记得带令牌就好了。
“殿下。”暗侍卫向薛城跪倒,薛城挥了挥手,“去备马,准备回去。”说完拿出手帕给言嵘的手指裹起来,“先止血,回去以后再处理吧。”
“这是我的吧?”言嵘看到手帕忍不住问,这好像还是她上次给薛城包扎用的手帕,薛城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我这不是正想还给你嘛。” 指腹流血流得快,很快她整个手都染上了红色,但幸好刀口不深,包扎之后渐渐止住了血。得亏她这块手帕是竹纹棉的,言嵘想,不然血迹沾上了都洗不掉了。
薛城受的伤不多,只是和“刀见愁”打架太费力气,休息了一会儿就好多了,腹部的伤也止住了,后背的伤掩在黑色之下也几乎看不出来,血迹有些亮闪像浸了水一样。
“给你下药绑架的事情我已经在查,我安排李江去抓那些山匪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抓到了,回去之后再审吧,我估计结果也不会太意外。这次是我大意了,以后出了逸王府不要在外面吃东西,任何东西都不要。”薛城自顾自撕了一段衣服长条给自己腹部的伤口简单包扎,一边把事情情况简短地告诉言嵘,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就像言嵘在医坊看到的那些外科大夫们,可是他毕竟不是大夫啊。
“你在京畿山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呢?”言嵘忽然问,她真的很想知道薛城到底是怎么在那九个月里脱胎换骨撑过来的,知道太子想杀他、离开东京城的时候,他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进入营区的呢,那可是陆望的地盘,陆望对他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薛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明显愣了一下,言嵘立刻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那肯定是他此生都不愿意回想的黑暗时期,何必再揭他伤疤呢,“你可以不回答的,我就随便问问。”
“每一天都生不如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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