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供状开始念。大意便是昨天夜里有位神秘大盗潜入皇宫盗走了城防图,因为在东京禁军是由虞帝亲自统领的,至关重要的城防图自然由禁军看护。
大虞的城防图到底是什么样的言嵘一点都不知道,到底是个山水画还是美人图,长几寸宽几寸?张口就说和她有关、是大梁蓄意盗图是何居心?
“第一个问题,为何此事与大梁有关,你们有何证据抓我?”
沈辞,“盗图一事困难重重,肯定不是一人所为,既然是团伙作案,大梁便有最大的动机。”
“只有动机,没有证据。”
“人证物证俱在,”沈辞刷地一声打开第二张供状,“盗图之人已经,公主殿下猜那是谁?”
总不能真是她大梁人吧,大梁没必要更不齿此等行径,言嵘对大梁有这个信心,言嵘一字一句,“是谁?”
“江洋大盗夏侯非。”
果然不认识,言嵘心底冷笑,“这是哪位?”
“公主别急着否认,公主不认识他,他却得了公主千两黄金,公主以此为酬金请他去盗图,他手里可还有收据,公主需要过目吗?”说罢真从证物盒里拿来了一张牛皮纸。
夏侯非的名字她连听都没听过,上哪儿去请他偷图?这个所谓的收据怕不是那个夏侯非自备的吧?
言嵘在心里慢慢理着思绪,有人买通了夏侯非去偷图,然后嫁祸给她。沈辞盯着言嵘思考,嘴角露出一丝不可意会的笑。
“一张纸就想定我的罪,沈大人草率了吧,沈大人出身大理寺,岂不知这大理寺的手段,没证据都能造出来,言嵘不服。”
“好,既然公主不服,那下官再给公主看一样东西。”
言嵘以为他又要拿什么莫须有的东西,结果看到他拿出来之后哑口无言,她是真的感到了震惊,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就是有人蓄意在害她,将这顶通敌的帽子扣在她和薛城头上,手段高明且狠毒,根本就没想给他们活路。在这京城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头脑能天衣无缝做到此事的人,只有一个——太子薛承宗。
因为沈辞拿出来的是一枚耳环,浴佛节被绑架那天她无意间掉的耳环,没能及时归还的耳环,它是大虞古董级别的耳环,外借、归还都需要登记。她当时丢了其一枚,因此只能归还另外一只,还在尚务局登记过,尚务局的那枚耳环绝不可能被偷出来栽赃她,所以只可能是那枚已经遗失的耳环。
距离浴佛节已经过去许久,原来从那时起,太子就已经在谋划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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