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兄一个,再有便是十余外嫁公主,也有几个年纪符合、尚且存活的,可是她这也全是无端猜测,毫无证据,又该从何查起呢。
可如果她猜得不错,内鬼真是鲛人或者鲛人后裔,那真是相当可怕的事情。大梁处于防御鲛人族的最前沿,镇海军这么多年来从未离开南海半步,如此严防死守还让他们钻了空子、甚至渗透进大梁皇室玷污血脉,那她瞬间就对消灭他们失了信心,鲛人繁殖力强,只怕不消百年大梁便要变成鲛人的大梁了。
她必须要回去,谁都不能阻止她。
但目前第一步就是要推迟婚期,虞帝对于薛继沣的提议没有反对,甚至是默许的,他从大虞的角度来讲必定不会放她归梁,那她无论是嫁给谁都是嫁,至于她高不高兴、愿不愿意都不重要。
可她不会让他们如愿。拖延一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或者更久,最好的办法就是生病,而且必须是真的生病,无法当众完婚的大病,让他们根本无法从周旋以求折。
东京刚刚历经了一场假疫风波,还有什么会比真正的疫疾更让百姓恐慌呢。
她如果将自己此刻染病的消息大肆宣扬出去,别说虞帝需要安抚民心无暇顾及,就算他们强行要走形式完婚,留在此处的大梁人也势必要民怨沸腾,更何况他们的数量并不在少数。
闹得大了,事情总会被大梁方面知晓,大虞同北魏战事胶着,形势紧张随时需要增兵救援,这种情况下,金夏又摇摆不定,再往大梁方面丢一把柴火的话,随便东陆哪个小国出个岔子丢个火星,恐怕便要引起一场混战狼烟无休。这种时候无论是虞帝还是薛继沣都不会随意冒险。
“你去城北防治院找个染肺痨的病人,将他的贴身衣物买回来一件。”言嵘吩咐关百初,“小心一点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是。”他现在已经习惯不问为什么。
几日之后的宣王府,薛继沣来回踱着步,他身后有个人坐在案前动作优雅地煮茶,天已转冷,意甚浓,此时若是来一杯热茶,堪称人间乐事。
“父皇的旨意马上就下来了,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染疾,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薛继沣显得有些烦躁,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奇怪,总是有些沉不住气,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殿下稍安勿躁,”说话的人正是薛慕,“谁也想不到这个公主居然如此大胆,敢真的让自己染疾,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勇气可嘉。”
“你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想想办法!”虽然薛慕顺序上是父皇第三子,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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