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不由得抿了抿唇:“淑良刚才已经说过了,没带几个人出来,没有往楼下放的闲人了,皇兄为何执意要淑良派人守着下面等那不知何时会来的人?难道是想委屈了淑良么!再说了,若有宫女惊扰了我,那我罚她也是当然的,区区一个宫女敢惊扰我,难道我还罚不得了么?”
祁娴说罢,还低下头抽搭了几下,一副要哭的模样,心里也委屈的很。不管怎么说,如今还有这个清商县主在,祁毓居然在外人面前这样对她?刚才那清商县主施礼的时候明明就很不标准,她没发难已经是给了祁毓的面子了,如今祁毓还这般咄咄逼人,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祁毓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得更冷:“本殿下一个人不带尚能活得好好的,怎么让你分个人去楼下守着就要了你的命么?你自己不肯派人守着,被人惊扰了倒怪人家不好,原来在这宫里伺候还要学会未卜先知么?便是有宫女扰了你,也是你自己不好,合该自认才是,你倒还怪上人家了。”
祁娴咬了咬下唇,勉强一笑:“皇兄说的是,祁娴记下了。”
她毕竟没有跟祁毓对着干的资本,方才那几句牢骚已是极限,这件事真要闹大了,没人会为了她而指责祁毓,毕竟人家是太子殿下,而她只是个公主。
祁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顾忌祁毓的地位罢了,她心中的怒气无法向祁毓发泄,自然地就拐了个弯,奔着叶棠花去了。要不是这清商县主今日入宫,祁毓怎么会领着她逛御花园?若祁毓不来御花园,她自然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所以都是这个清商县主的错!
祁娴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由不得抬眸瞪着叶棠花一眼,看的叶棠花莫名其妙,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说,这丫头瞪她做什么?
祁毓也知道以祁娴的性子定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想了想道:“罢了,如今本殿下还要带着县主四处走走,你且自便吧。”
说罢,祁毓便要带着叶棠花下楼,但祁娴如何能这般就放过叶棠花?叶棠花这一走再要见到就不知何时了,她岂能忍得了那么久?登时笑了笑:“皇兄且别忙着走,淑良初认识县主,还想好好和她亲近亲近,不知清商县主可赏这个脸面么?”
叶棠花听了这话不由得蹙起眉来。这话看似是留祁毓,实际上却把烫手山芋丢给了叶棠花,祁娴问她赏不赏脸面,她若留下就跟祁毓唱了反调,若不留下又得罪这淑良公主……
“清商不敢自作主张,凭太子爷吩咐就是了。”叶棠花思忖片刻,直接把这个问题扔回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