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生气呢。”
徐从松了口气,说道。
假如公媳矛盾仅是这个,就容易解决多了。
去燕京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总不能他和陈羡安一直躲着不见徐三儿。那像个什么话。
“好,先不提这个,就当我没见识。”
徐三儿没有生怒,他瞥了徐从一眼,“这驯人跟驯马是一样的,你先前娶陈羡安,爹没反对,你从几年前开始,给她写信,爹看到了,也没有反对。你一直嚷嚷着不肯早结婚,爹一样没反对。但她嫁入咱家来,就不一样了。有新鲜的草料,你可以养她一阵子,但今后呢?”
“她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你难下手,爹看的清。”
“爹驯(训)她是为你了好。”
他长长吐出一口烟气,“娃儿啊,你得思量,你要是娶了她,她能安分守己,知书达理吗?”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徐从就欲动口反驳。
“爹,羡安她不是……”
徐三儿冷不丁的用力拍了一下桌,打断了徐从的话:“要是你认为她可以做到这些,爹打碎了牙,将这些话咽到肚子里,给她诚心赔罪。可你问问你的良心,你认为她能做到吗?”
“箍桶不箍紧,还想让它去盛水。”
“净想你的美事。”
“你以为以前的儒生先生们,没有你娃有脑子,不知道这所谓的夫为妻纲是对女人的束缚?女人性子要是野起来,你以为你能降住?”
“爹是为你好,要不然我过我的日子,惹你媳妇干啥?是图我年龄大,操心少?活的岁数少?”
一句句话冲击着徐从的脑袋。
他没想到徐三儿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与他最初的猜想压根就不一样。在这一刻,他认为徐三儿是天底下最顽固的封建分子,观念执着到无以复加。
他爹针对陈羡安,并非是什么公公看儿媳的不舒服,究其根本的原因,更像是封建势力对新思想的反击。
而他的婚姻,则成为了两方势力角逐的结果。
是的,封建的因素。
徐从觉得这句话形容这一场冲突再合适不过了。
假使他顺从他爹的思想,娶一个小脚女人,贤良淑德的女人,估计徐三儿到了晚上还会偷偷的跑进祠堂内敬一把香,感谢祖宗替他儿子找来了一个好儿媳。
“爹,不一样的。”
“真的不一样……”
上过学堂的徐从难以从脑海里搜寻到反驳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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