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死半残废就好。”
谁知道禹息听了居然莫名的兴奋“这到是个好主意,我能躺着享受你伺候我的感觉了。”
“去你的”月夕白了他一眼,扯开话题“现在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怎么了?”
“已经下午了啊”月夕眯着眼睛望向窗外,不知道颜今到哪了,四里台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何时可归,又要吃多少苦呢。
她心中记挂起颜今,不由长叹一口气,看着她面露担忧,一旁本笑意盈盈的禹息,却已然满目苍凉。
他目光留恋的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你心里最牵挂的,始终是他吗,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你心里占据哪怕一点点地位,有朝一日,当他知晓了穿界的秘密,你是不是会就此随他离去,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说服自己,不强留下你。
禹息心里苦涩,难道有些人错过了,就真的回不来了,时间若是能停留在此刻,就让我这样静静的守着你,该有多好。
他强压下心里的失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宽慰她到“颜今此行由阿显相送,不会有事的,阿显跟了我好些年,这点事,还是可以放心的”
“我知道。”月夕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四里台离九天云池并算不得太远,只是界位更高一些,颜今随着阿显穿梭于云端,一路向上,赶在日落前终于入了其中。
四里台乃是仙界天空中的一座孤立悬浮的石柱,柱中空,直径有四里,故而得名。
仙兽在四里台顶端的浅草地上方盘旋。
“看来流萤上隐已在这里侯我们多时了。”
顺着阿显目光的方向,颜今看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她身着素裙,白发及腰,站在四里台一侧的亭子里,抚着一架悬浮着的若有似无的骨琴,轻音吟唱。
春去秋来,岁岁朝朝,槿花常开,故人不在,我愿化作尘埃,附于云端,细雨绵绵时,抚过她脸庞,结做离人泪。
流萤上隐的歌声悠远绵长,清风徐来,余音绕。
颜今不由想起了月夕,我的离人,你可安好,有否挂念我。
“佳人未得伴君侧,分离方始而君心不安,既是如此,何以远赴他处?”流萤口中悠悠然着,停下了手中的琴音。
颜今这才恍然大悟,流萤上隐所吟之曲,道的,竟是自己的心思。
云荒元老,有洞悉天地之能,的确不是泛泛之辈。
阿显停下仙兽,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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